司禦將阮默抱到沙發上,但也沒有鬆開,就那樣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抱著她,而沒等他回答她的問題,他的手機又響了。
他似乎很忙!
阮默怕耽誤他,想從他身上下來,他卻按著她沒讓她動,然後接了電話。
他說的話很少,基本上是對方在說,是關於公司產品開發的事,那邊足足說了兩分鍾,司禦才出聲,“這事找關睢,還有這樣的事也讓我來定奪,要你這個副總做什麽。”
其實坐在他身上的阮默也聽到了電話那邊的匯報,如果讓她回複,也會和司禦一樣。
大BOSS是決策者,隻對影響公司運營發展的大事件負責,這種技術開發上遇到的問題和困難,下麵的人處理便好了。
“你這個副總一般般啊,”阮默調侃了他。
司禦看了她一眼,“不像你的易特助得力。”
她的易特助?!
這幾個字,為什麽味道有些怪怪的呢?
易銘對她的心思,阮默已經知曉,但也是過去的事了,更何況易銘很知分寸,從未有過什麽。
而且這事也就墨湛和韓野清楚吧,難道司禦也知道?
“七哥這話的味道很怪啊,”阮默試探的問。
“怎麽怪了?”他一本正經的,看不出一點異樣。
這也是司禦的魅力之一,哪怕生氣吃醋都帶著正經的味道。
“你說我的易特助,我感覺怪,”阮默解釋。
“難道不是你的?”
這話問的......
阮默點頭,“反正不是你的。”
這種話題不宜深究,反正她和易銘沒有什麽,而且易銘對她也是發乎情止乎禮。
不過說起易銘,她發覺好久沒有見他了,還真有些想他了。
這種想念是朋友間的,純友誼的,不光是友誼,還有親情。
易銘陪伴了阮默最孤獨的時光,見證了她最卑微的愛,幾乎是她本身的另一個存在。
想到這個,阮默愈發想見他了,於是戳了下司禦的胸口,“我想易銘了。”
話音落下,司禦挑眉,目光直落在她的臉上,阮默笑了,“小心眼。”
“我沒有那麽狹隘,”司禦竟然否認,然後了然她心思道:“你還病著,不能出去,可以讓他來家裏。”
這主意不錯!
阮默沒有給易銘打電話,隻是給他發了條信息:我回來了,希兒等舅舅和舅媽帶禮物。
易銘是自己的兄長,所以阮默讓希兒稱他為舅舅。
而且,她在短信中也透露出要他帶韓野一起來,現在他們是夫妻,而阮默和易銘盡管都清如明鏡,可也不想司禦誤會什麽。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易銘尷尬,因為司禦在家,如果隻有易銘過來,他一定會不自在。
晚餐見!
易銘給她回了信息,內容很簡單,也很溫暖。
不過想到易銘要來,阮默就想到了隔壁的杜雷一家人,她說要去拜訪的,可結果自己忙完又病了。
“七哥,我們也把杜雷一家人叫過來吧!”阮默提議。
司禦擰了下眉,阮默這才想起來他不喜歡熱鬧,人多了肯定要吵。
阮默正要說算了,就聽他回道:“我讓邢億安排。”
他雖然不喜歡,但為了她還是同意了。
阮默心中滿意又感激,俯身一個香吻,“謝謝七哥。”
不過她親完他,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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