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拉,我有些累了。”
阮默看得出來,他的精神似乎的確不太好,大概是因為回憶起了過往而難過吧!
“好,那我不打擾司格伯伯了,”阮默起身,不過在走的時候,又問道:“姨母最近好嗎?安爾塔告訴說她脫離司格列斯家了,姨母她傷心嗎?”
老司格沒有搭話,這是什麽意思?
“那安爾塔一直沒有回來過嗎?”阮默又問。
老司格搖了下頭,“麥迪拉天不早了!”
他又趕了她!
回去的路上,阮默開始思索——
老司格說母親從司赫家回來後身體就不好,而母親在司赫是當家主母,吃喝上自然不會受虧,一個正常的人哪怕有心事不舒服,但短期內不會讓身體有明顯的變化。
之前父親給她回憶過說,當時母親進了司赫家的時候,司禦的母親已經跟了他,所以會不會是司禦的母親因嫉而對母親做了什麽?
如果真是她的話,那母親回來後應該身體會好轉啊?
還有母親發黑的頭骨,如果是她懷孕的時候便中了瀆,那阮默也是活不下來的。
如果母親真是中瀆而死的話,那也是死後中瀆,而不是生她之前。
可是老司格說母親生下她後便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接觸母親的人便是害死她的凶手。
可誰要害母親?
難道是真是姨母為了奪權這樣做的?
而且她一出生就被人偷走,這也太奇怪了。
司母雖然承認是她指使人將阮默給偷走的,可是司格家也不是普通人家,有戒備的守護,如果沒有人接應,她也是很難做到的。
還有就是安爾塔對司母太忠心,之前阮默隻是覺得安爾塔討好司母,是為了司禦,可剛才阮默問老司格姨母對安爾塔脫離家族難過嗎,老司格沒有回應。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一個母親怎麽會對親生女兒離開自己不難過呢?
這些連在一起,讓阮默有了更可怕的猜測。
司母嫉恨母親,排擠她離開司赫家,但擔心父親對母親不忘舊情,便聯合想要奪權的姨母謀害了母親,並為了不讓阮默長大後繼承父族和母族的權勢,又把她給送走。
想到這些可能,阮默後背發緊,頭皮發麻。
看來這些猜測,隻要證實母親是中瀆而死,那便能定論了。
而那個中醫或許能給她答案!
“杜雷,我現在要去找那個中醫大夫!”阮默等不及了,現在她要弄明白一切。
“太太,現在這麽晚了......”不過他隻說了一半便停下,而後道:“太太這麽急迫,肯定會讓人懷疑的。”
阮默明白他的意思,“你就說是我病急,又吐了!”
阮默說完便跑到一邊蹲下做出嘔吐的症狀......
杜雷帶著阮默去了老中醫那裏,可是還沒到門口,便遠遠的聽到了哭嚎聲,她的心一沉,連忙讓杜雷下去查看。
片刻後杜雷回來,臉上帶著悲傷,“太太,老中醫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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