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和另一個男人琴瑟共鳴?
一想到這個,想到她在另一個人的身下輾轉承歡,他就心裏憋悶地緊,仿佛呼吸都窒息。
“秀姨,我不會放開她!”他突的出口。
如果她的那個人不是蒼毅,或許他可以放了她,可是,偏偏是那個人,他說什麽也不會放手!
殘忍也好,絕情也好,他就是不要成全!
哪怕餘生相互折磨,他也要把她禁錮在身邊。
向南方說完走了,秀姨看著他的背影歎息,歐陽雪給秀姨收拾好屋子出來的時候,向南方已經走了。
她知道他回來了,可是現在他又走了。
他不想呆在這裏!
可這裏才是他的家!
或許是因為他討厭看到她吧!
想到這個,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而現在他出去是去找那個叫唐穎的吧?
她的丈夫心裏沒有她,卻在意她心裏有別人,人都是這麽自私嗎?
歐陽雪陪著秀姨吃了晚餐,又給秀姨做了按摩和艾灸,看著秀姨睡著了她才回房。
她洗漱完,剛要睡下,房門突然推開,她神經一緊,就看到一道身影進來,燈也沒有開,來到了床前,站在那看著他。
暗沉的夜色中,他的眸光亮的讓她心顫,她第一反應就是去開燈,卻被他給按住。
他的力量很大,讓歐陽雪掙紮不開!
此刻,歐陽雪有些後悔了,她應該裝睡著才對,而不應該這樣直麵著他。
“我們談談?”他突然間開口,聲音有著壓抑。
歐陽雪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談什麽?”
“你愛的男人……蒼毅……”向南方緊緊盯著她,眼都不眨一下,歐陽雪的驚恐全都落在他的眼底。
是的,她此刻是驚悚的。
因為之前每次隻要提到蒼毅,迎接的都是他的狂風驟雨。
“我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你來提醒,”她的聲音依舊顫抖著,但卻凜然地說出口。
他久久望著她,突然就揚起唇角,露出輕蔑的笑:“你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什麽身份?”
他離得她如此近,近到每說一句話,溫熱的氣息撲滿她臉頰,她隻覺得心跳地飛快,也不敢大口呼吸,而聽著他的話,更是頭腦一片空白。
他的意思,是要她做給他看嗎?
深深吸了口氣,她閉上眼,唇顫顫巍巍地貼了上去——
而向南方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眼睛微眯了下,卻在她靠近之時,伸手一把推開她。
歐陽雪一下子撞到床靠背,有些疼,但她顧不得,隻是瞪大眼看著麵前的人,他正居高臨下麵無表情望著她。
不!
不是是麵無表情,他唇邊帶著譏諷的笑,就像在看個笑話。
“你明白便好!我還沒有大方到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戴了綠帽!”他輕輕悠悠,像是說著事不關己的話,卻是字字珠磯。
他再一次,成功得淩遲了她的心。
看到他轉身出去,歐陽雪的委屈在心底泛濫,壓抑的難過衝口而出,“是,我是喜歡他,我是愛他,可是我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向南方因為她的話而轉過頭望她,唇邊的笑意更深:“你要明白,你對他的喜歡和愛,便已經是一種出軌行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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