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怎麽了?”尤紹陽仍沒感覺到異樣。
或許在他意識裏佟彤不是那種會做出極端之事的人。
其實阮默也沒想到,否則她那晚稍有點警惕,也不會給佟彤機會,不過如果佟彤隻是抱了跟勒涼同死的想法,阮默也是阻止得了一時,也不可能阻止得了永遠。
想到這個,阮默還是出了聲:“佟彤她不在了,自殺,隨勒涼走了......”
尤紹陽騰的從座位上跳起來,“你說什麽?”
“佟彤走了,”阮默閉上眼,低低重複這幾個字,“就是前幾天,在芝加哥......”
尤紹陽沒有再說話,沉默,而阮默也是一樣。
良久,阮默起身,忽的覺得這個船艙內無比沉悶,對尤紹陽道:“我去外麵轉轉。”
“我陪你,”尤紹陽現在可不敢掉以輕心。
“不用,你去玩吧,他們如果是想害我,在下麵有的是機會,現在引我到船上來,肯定不是想要我的命,”阮默看得出來尤紹陽現在心很心情煩悶,佟彤的死也對他產生了刺激。
“話是這麽說,可你是我帶到船上的,”尤紹陽還是很有責任感的,至少對阮默是。
見他這樣,阮默也沒有多說,抬腿往外走,尤紹陽緊跟著她,可是剛走幾步,忽的有人過來攬住了尤紹陽的肩膀,“尤爺玩兩局?”
“不去!我還有事!”
“有什麽事啊,就差你了,趕緊的,”那人拉著尤紹陽。
阮默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吧,我正好一個人清靜清靜。”
尤紹陽見她這樣說,也沒有再堅持,阮默去了甲板上,夜晚的風涼涼的,吹的她頭發亂飛,她的頭發已經長長了,過肩了,用不了太久,她又可以長發飄飄了。
司禦盡管說不在意她是不是長發,可她能感覺得到他還是喜歡長頭發。
而且她在一本書上看過,說是男人都有長發情結,尤其是在床上夫妻運動的時候,男人對長發女人尤其有感覺。
她抬手撩了把長發,然後深吸了口海水的味道,其實她挺喜歡海的,可是查爾上次讓她對海留下了惡夢。
這個人很欠收拾!
這次又把她引到船上來,不知又要做什麽妖?
其實她特別想過平靜的生活,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而司禦告訴她過,現在以他們的身份要平靜也就意識著死亡,因為他們多多少少傷害過一些人,一旦他們弱了,那些人便會化成餓狼來撕咬他們。
還有查爾居然取了阮德華的名字,跟她一個姓,用他們外國人的姓氏規律,女人嫁給男人後便會加上丈夫的姓,那查爾用了她的姓,那用意不言而喻。
他竟然對她還不死心!
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很煩亂!
原來被愛也是一種煩惱,尤其是被不愛之人愛著,曾經她這樣對過墨湛,如今換成了她。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啊!
她正思索著,就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她警惕的回頭就看一張似曾熟識的臉,爾後她迅速想到了這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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