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病了,生了一場很大的病,昏沉不醒,整整一個星期。
等她醒來的時候,距離司禦受傷墜落已經過去了十天,可是司禦一點消息也沒有,不光他沒有消息,向南方也沒有。
“太太,卓冬小姐和墨池先生想要見你,”杜雷通報。
阮默不想見任何人,她回絕了,這時就聽杜雷道:“他們是來找你說關於墨湛先生的事。”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的事跟我說不著,”不是阮默冷情,而是通過這次的事,她明白了一件事,她與墨湛成了過去,她不應該再與他有一絲一毫的聯係。
那樣便不會出現遊輪上的事了!
可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之前,她一直覺得隻要自己心底坦蕩,她就能跟墨湛正常相處。
而這次的事讓她清醒,可是清醒的代價太大了。
她搭了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太太......”
“杜雷,我不想再聽那個人的名字,”阮默打斷他要說的話。
聞聲,杜雷也不敢再說什麽,走了出去,可是片刻房門推開,隨後是卓冬的聲音響起,“阮默,我知道這件事你怨墨湛,可他也是受害者,他自己跳海就是對你有愧疚,現在他人都死了,你還怨恨他嗎?”
阮默愣住,像是幻聽了。
她轉頭看著卓冬,“你說什麽?”
“我說墨湛死了!”卓冬跟阮默之間一直都像姐妹一般,她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跟阮默說話。
阮默耳邊一陣嗡鳴,爾後哦了一聲,便沒有話。
卓冬看著她這樣,上前一把揪住阮默的胳膊,“你什麽意思?”
阮默呆怔怔的,“你想讓我有什麽意思?”
“我說墨湛死了,在海裏泡了整整一個星期,都麵目全非了!”卓冬說這話時,眼前是墨湛悲慘的死相。
“司禦也在海裏,”阮默低喃。
“你......”卓冬抬起手來,真想打人,不過終是忍住了,最後道:“他的葬禮你應該也不會參加了。”
阮默沒有說話,卓冬見她這樣,“阮默,墨湛死了,司禦現在下落不明,現在司家還有司禦的集團全都靠你一個人撐著,你看你是什麽樣子?病倒,生如浮屍?這樣的人真不配司太太這幾個字。”
阮默被她吼愣,“你罵我?”
“是的,我罵你!阮默你現在就是悲痛死也沒有用,你要想讓自己少些愧疚,那就振作起來,用你的權勢為司禦他們報仇,”卓冬說到這裏後退一步,“阮默,你一個經曆過癌症的人和多次生死的人,每一次都讓我佩服,這次別讓我失望。”
“可我殺了他,我親手殺了他,”阮默看著自己的手,仿若還能看到上麵的鮮血。
“是你真的想殺她嗎?”卓冬問。
阮默搖頭,“我沒有!”
“那不就完了,你沒有真想殺他,是有人控製了你,這不怪你,而且你自責也對司禦於世無補,”卓冬說到這裏,重又站在了阮默麵前,“如果我是你,我會讓自己好好的活著,他生我等他歸來,他死我要活著為他收屍。”
卓冬的話將阮默震住,這個丫頭比自己小,可是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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