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經不稀罕了。
阮默不能想這個,一想就心裏難受。
希兒玩的髒了,被保姆抱著去洗了澡,然後又喝了奶粉睡覺。
阮默也訂了去費城的機票,她要去見向南方,不過她並沒有直接跟向南方聯係,她怕說他會躲著不見她。
向南方絕對能幹得出來,他幼稚起來就跟小孩子一樣,不過阮默倒是希望他還能像從前一樣幼稚,那樣就代表他不生她的氣。
不過這隻是她的幻想,如果他不生氣了,他沒事了,一定會找她的,可他連個電話都沒打給她。
大雪導致飛機航班延誤,阮默一時去不了費城,她在家裏悶的發慌,於是便去了公司。
可是她前腳剛走,司禦的車子便開進了他們的家,看到他回來,保姆十分的激動,其實保姆也看得清阮默這些日子是怎麽過的。
“先生,我這就給太太打電話,她剛剛走,”保姆說。
“不必了,我是來看看希兒,她在睡覺嗎?”司禦問。
保姆有些意外,不過對於他的話也不敢不聽,隻是回道:“希兒小姐睡著了。”
司禦上了樓,可是兒童房裏並沒有希兒,保姆連忙對他說道:“希兒小姐睡在您和太太的臥室。”
司禦神色一頓,沒有說什麽,而是去了他們的臥室,然後就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希兒。
她睡的很安寧,與視頻裏玩雪瘋鬧的樣子不同,司禦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希兒,想爸爸了嗎?”
阮默發信息說希兒想他,其實他能猜得到,希兒很黏他比黏阮默多一些。
這好幾個月他不在,不知道希兒是不是把他給忘了,據說像希兒這麽大的孩子記憶隻有半個月。
司禦看了會希兒,又環顧了下這間臥室,這裏和從前一樣,其實樓下也是如此,好像這幾個月他不曾離開一般。
“太太最近身體還好嗎?”院內司禦站在那個大雪人身邊問保姆。
其實關於阮默的情況,司禦都是清楚的,因為邢億都會給他匯報,可他還是怕有什麽不清楚的,還是問保姆,畢竟保姆與她朝夕生活在一起的。
“太太身體還不錯,就是休息不好,失眠的厲害,”保姆說的是實話。
“沒看醫生嗎?”司禦又問。
“沒有,太太說”保姆頓住,不知該不該往下說。
“她怎麽說?”司禦問。
“太太說是太想先生了,這不是病,隻要見到先生便好了,”保姆說完司禦沉默,長久的沉默。
“我來過的事不要告訴太太,”司禦臨走前交待。
保姆意外,但還是點了頭。
司禦走了,阮默也從一邊杜雷的別墅走了出來,剛才她是走了,可是她想到有東西落下便準備回來取,就看到了司禦進了家,也聽到保姆與他的對話。
他不想見她,所以他是趁著她走了才來的,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再讓他不自在呢?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死纏爛打,但現在不會了,他們之間有些問題需要時間來解決。
隻要他好好的,她和他餘生還長,她有的是時間等他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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