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我在他的住處外,在漫天大雪中站了半夜,可他都不肯見我。”
其實向南方聽花煬說了,那畫麵想著就讓人心疼,她身體不好,在那樣的天氣裏,還哭著,想想就......
司禦能做到不理她,也是真的夠冷情了。
“五哥,我現在不敢奢求七哥原諒我,但我想讓五哥別生我的氣,”阮默走過去,輕坐在了向南方身邊。
“我不生氣?”向南方終於轉頭正眼看向了她,“阮默,你知道這次司禦差點就死了嗎?”
聽到這話,阮默的心一緊,“五哥,你能告訴我,你們在海裏發生了什麽嗎?”
她雖然知道司禦平安了,但是這過程是怎樣,她並不清楚。
“你想知道是吧,我告訴你!”向南方冷勾了下唇角,“我在海裏找到他的時候,他失血過多已經昏迷,而那時不光我在找他,查爾早就布下的人也在找他,我和他被查爾的人帶走,我們被囚禁在查爾的水牢裏,他的人每隔一個星期就會把司禦剛愈合的傷口再撕開,如此反複......你能想像那種場景嗎?”
阮默已經窒息,是疼的!
查爾,真該千割萬剮!
“對了,我們是在水牢裏,他曾經是如何對付佐佑的,你可是親眼見過,我和司禦也沒有逃過,”向南方說出這話時,阮默看向了他,隻見他的露在外麵的腿和手臂上都是斑駁的傷痕。
“阮默,你聽到這些,你是什麽感覺?痛嗎?”向南方的話真是誅她的心。
她如何不痛?
“阮默,而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如果是換,你會原諒嗎?”向南方又問。
阮默聽不下去,她捂住耳朵,“五哥,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可是向南方卻抓住她的手,偏偏說道:“阮默,我可以原諒你,我可以不生你的氣,可是你能原諒你自己嗎?你能原諒你對司禦的傷害嗎?”
阮默怔住了,“阮默,司禦原諒你,我們便能如從前一樣,什麽都當沒發生,但如果司禦不能,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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