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瘋才怪。
“阮默,我要弄死你,”蒼苑看到阮默就瘋了,那樣子恨不得上來咬她一口。
可是她連靠近阮默的本事都沒有,阮默看著像個可憐鼻涕蟲一般的她,冷勾了下嘴角,“看來你還是沒學乖,不過不用急,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學的。”
阮默說這話的時候,杜雷為她搬來了凳子,阮默坐了下來,“我挺無聊的,要不你陪我聊聊天吧!”
蒼苑往地上啐了一口,雖然這是厭惡一個人的表現,但挺惡心人的,而且顯得素質特別低。
阮默給杜雷使了個眼色,他一隻手便把蒼苑拎了過去,把她丟到她啐過的地方。
她想惡心阮默,那阮默就先讓她惡心到自己。
蒼苑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隻能用如刀的眼睛怒瞪著阮默,這時阮默道:“我來是告訴你個好消息的,我的男人司禦他沒有死,他現在正在家裏帶孩子呢。”
蒼苑眼底眸子縮了縮,不知是意外,還是害怕,因為司禦如果知道這事她也有份,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對了,你喜歡司禦是吧,這事呢我告訴他了,你猜他怎麽說?”阮默是真的無聊了,司禦不理她,現在孩子也被他帶走了,她無處可去,這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所以,阮默不介意跟她胡扯,誅一下她的心。
“他說你這種女人就是什麽都不穿站在他麵前,他都不會看一眼,因為惡心,”阮默搖著頭,“司禦啊我怎麽說他呢?太高冷了,你這種人入不他的眼,真的別癡心妄想了,做人得實際一點,得要自己能要的,能要得起的。”
跌倒在地的蒼苑手指摳著地板,能看到已經摳出了血漬,這個女人性格很強,而且又是蒼家的大小姐,受人尊敬,也無法無天慣了,她就像一隻翱翔在天空的烈鳥,如今卻被關進了籠子裏,還要飽受折磨,那種滋味想想就撓心。
“對了,你那個姐姐還是妹妹關美洋,我把她的墳也給掘了,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有交集,你應該也不會對付我吧?”
阮默說完又搖頭了,“不對,你其實對付我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她報仇,而是因為司禦,你看我一生氣就這把事給忘了,可是掘都掘了,你說怎麽辦?”
“阮默,你會下十八層地獄!”蒼苑終於失控。
“是麽?那得死後才知道,我現在想不了那麽遠,反正傷害過我的人現在就得活在地獄之中,”阮默說著伸腿踩在她的手上,“蒼小姐在這裏做工的滋味如何?”
“阮默,你得意不長久的,蒼穆一定不會放過你,”蒼苑搬出自己的哥哥來。
聞聲,阮默笑了,“巧了,給你看樣東西!”
說著她將自己的登機牌舉到蒼苑的麵前,“看到我是從哪回來的嗎?就是從你哥那,我與他見了一麵,還喝了個茶,他提都沒提你,看來你平時也不怎麽招自己家哥哥喜歡嗎?”
蒼苑的臉色泛白,阮默又笑了,“你一定巴望著他來救你吧,不過你覺得他闖得進席家這個地方嗎?還有你來這裏五個月了吧,你覺得以你哥的能耐,要是想救你,會等到現在嗎?”
阮默剛說完,就見蒼苑眼睛圓瞪,爾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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