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聽到管家對溫子秋道:“先生,這個阮小麥太放肆了,天明我讓她走,再換一個合適的人來侍候你。”
要趕她走?
這個死老頭,怎麽就處處跟作對呢?
阮默心裏煩的要命,真有上去教訓他的衝動,可她清楚這不是她的地盤,她不能造次,否則倒黴的還是她。
阮默站在門口沒有再進去,溫子秋這時抬了頭,“你過來!”
聽到這三個字,阮默還有些不確信是叫她,直到溫子秋看過來,她才反應過來,連忙跑過去。
“溫先生”阮默小心的叫他。
溫子秋把那隻受傷的手舉起,上麵的血跡在燈光上愈發的讓人心驚肉跳,這時就聽他道:“會包紮嗎?”
阮默雖然沒學過醫,可也是艾樂醫院的院長,更何況她的身體本就不好,所謂久病成醫,再說了包紮這種小事,隻能有做的好壞之分,哪有不會之理?
而且這是個試探他受傷原因最好的機會,她點頭,回了一個字:“會!”
“給我處理下傷口吧,”溫子秋這語氣帶著濃重的疲憊。
“好的溫先生,”阮默連忙去拿來醫藥箱,在走向溫子秋的時候,她觸到了管家的目光,帶著更深的厭惡。
剛才他還在攛掇溫子秋趕她走,現在卻被允許上藥,她知道溫子秋已經表明了態度,那她是可以繼續留下的。
隻是很奇怪,這個管家老頭怎麽就看她不順眼了呢?
她阮默似乎也沒做什麽惹到他啊!
她思索著來到溫子秋身邊,半跪了下來,然後取出消毒水為溫子秋清理傷口,一道很深的口子,幾乎從掌心中劈過,好象是被鋒利的利器劃傷。
這樣的傷口應該縫合才對,不然很難愈合。
阮默看向了溫子秋,隻見他已經閉著眼,不知是不是傷口太疼的原因,他的臉色十分不好。
“溫先生,”阮默小心的叫了他一聲,“您的傷口很深,縫合會好的快一點,還是去醫院吧。”
溫子秋沒有說話,阮默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她又輕叫了一聲,“溫先生”
“你會縫嗎?”他問她。
阮默神經一顫,她哪會縫傷口?
“溫先生,我沒做過!”阮默如實回答。
“那就試著做,”溫子秋的話讓阮默愣住了。
他讓她給他縫傷口?
這男人也太有膽了吧?
阮默呆著,這時就聽溫子秋道:“怎麽不縫?”
“溫先生,你還是去醫院吧,我沒做過,我”阮默解釋,但隻說了一半便被打斷——
“你們女人不都會縫衣服嗎?”
阮默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讓她把縫傷口當作縫衣服,可這不一樣啊!
“溫先生”
“我讓你做你就做,磨蹭什麽?”溫子秋似乎極沒有耐心。
阮默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看著他明顯不悅的臉,想到自己還沒有試探他受傷的原因,於是咬了咬牙,縫就縫,反正是他讓縫的。
她從醫院箱裏的到了縫合工具,話說他的工具還真是一應俱全啊。
可是她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麻藥,於是道:“溫先生沒有麻藥,所以還是沒有辦法縫合!”
他忽的睜開眼合著的眼皮,一雙眸子混沌的看著她,“沒有麻藥不能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