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在她給溫子秋吹第一口氣的時候,他重又睜開了眼,然後就那樣看著她。
他記得也曾有人在他受傷時吹過氣
阮默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才給他把傷口縫好,隻知道縫完剪掉針線的時候,她的後背都是濕透的。
她是太緊張了!
“溫先生,您這傷口還得打破傷風!”阮默最後提醒。
可是她話音剛落,便聽他冷冷問道:“那你還給我吹風?”
阮默,“”
這根本不是一個意思好嗎?
她給他吹風是想緩解他的痛感,而破傷風是預防傷口感染。
阮默正欲解釋,溫子秋已經起身往樓上走,阮默呆了兩秒,才想起來提醒:“溫先生你的手這幾天不能濕水,需要做什麽你叫我!”
“知道不能濕水,還不趕緊上去侍候,在這裏叫嚷什麽?”管家又出聲了。
阮默聞聲瞪了他一眼,直接道:“你剛才就該勸他去醫院!”
說完,她顧不得收拾醫藥箱便連忙上了樓,可是剛追上溫子秋便聽他冷嗬道:“不許跟著我!”
阮默頓住,“溫先生,你的手真的不能濕水,如果傷口發炎就麻煩了。”
他沒有理她!
阮默又道:“我進去幫你用毛巾擦洗一下上麵的血漬。”
他沒有說話,阮默又大膽的跟在了他的身後,可是在他要進門的時候,卻伸手擋住了她,冰冷道:“我不喜歡重複說過的話,我不允許的事不要做!”
說完他砰的關了房門,阮默站在門口,抬起那隻拿針的手,還在發抖。
她愣了一會才往房間裏走,這才想起來忘了問他是如何受傷的?
阮默回到房間,跌躺在床上,腦子都是溫子秋受傷的手,這一刻愈發覺得恐怖駭人。
如果他的傷是與司禦動手時弄的,那他又會傷的如何?
如果司禦受傷流血了,那誰來給止血包紮?
阮默越想越不安,她忽的覺得等不下去了,她要找溫子秋問個清楚。
如果因為把他惹怒了,最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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