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我盡本份,溫先生燒死在自己的房間,恐怕您也不會知道,倒是你身為管家不關心現在他會如何,卻來質問我,我覺得你這個管家很不合格。”
“你”
阮默不想聽他多話,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管家先生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阮默直接去了洗手間,進去以後,她拉住也進了洗手間的小護士,其實阮默就是看到有小護士進洗手間才找理由過來的。
她要想法與佐佑取得聯係,雖然她在溫子秋身邊想辦法,但佐佑在外麵也在想辦法,說不準現在佐佑已經找到了司禦。
“護士小姐,我沒有帶手機能借用下你的手機嗎?”阮默用英語小聲問。
護士小姐點頭,阮默快速的撥了佐佑的電話,雖然是半夜,但他也是極快的接了電話,“喂,哪位?”
“佐佑,我是阮默!”
“太太!”
“我的手機被沒收了,現在是借用別人的手機,司禦那你有什麽線索嗎?”阮默問。
“沒有,昨天溫子秋出去一趟,我讓人跟蹤了,不過跟丟了,”佐佑回她。
阮默並不意外,如果輕易就能找到司禦,那她也不會在這裏了。
“我這邊也沒有什麽信息,但是溫子秋受傷了,他說是與人交了手,我猜應該是司禦,我現在擔心司禦他受了,”阮默說到這裏,心裏特別難受。
佐佑仿似感覺到了她的情緒,“太太不用擔心,主少這麽多年受過很多的傷,他都挺得過來。”
阮默想到司禦身上的傷疤,他是受過傷,他有可能會挺的過來,可現在是她很心疼,很擔心。
“太太,您現在最要緊的是打探到主少的位置,”佐佑提醒。
阮默嗯了一聲,“我知道!”
“太太,您的傷如何了?”佐佑關心的問。
阮默想到自己的醜相,“無妨!”
“太太小心!”
“嗯!”
阮默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通話記錄還給了小護士,並囑咐她不要說。
小護士以為她被人威脅,還問她要不要報警,阮默給拒絕了。
她從洗手間出去,管家還在搶救室門口,一雙眼睛犀利的打量著她,阮默裝作無視。
大約一個小時,溫子秋從搶救室出來,醫生已經給他重新處理了傷口,而後問道:“他的傷口是誰給縫合的?”
阮默不知道大夫問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我”
這時就聽醫生道:“你真當這是縫衣服?”
阮默嘴角一抽,可當時溫子秋就是這樣要求的,而她也是這樣想著縫的。
“有什麽問題嗎?”阮默問。
“當然有問題,”醫生說這話時拿起溫子秋的書,“你縫合的刺破了很多毛細血管,這些出血點幾乎要了他的命。”
阮默心一驚,她哪懂這個?
而這時就看到管家看向了她,恨不得要吃了她的眼神,可這個老頭當時明明就站在旁邊,卻沒有阻止的。
雖然阮默知道這不是她的本意,甚至是被逼著做的,可終究她是做錯了。
她正不如何是好之際,就聽到溫子秋虛弱的聲音響起,“莫怪她,是我讓她這樣做的。”
聞聲,阮默看向他,而他也亦是看著她,那眼神沒有之前對她的冰冷,這樣的眼神讓阮默仿若看到了那個曾經的一次次救她的溫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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