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邊,他才能安心啊。
還有她臉上的傷......
“佐佑呢?”司禦問。
“在外麵侯著呢,要他進來嗎?”向南方問。
“嗯,有些事我要問問清楚!”
向南方撥了個電話,不一會佐佑便進來了,“主少,您的傷好些了嗎?”
司禦沒答,而是看著他,目光透著淩厲,佐佑跟了他那麽多年,自然明白他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麽,立即道:“主少,是我照顧太太不力,任由您責罰。”
曾經在佐佑還跟著司禦的時候,他就對帝集團的人說過,不論是誰對阮默都有第一守護責任,如果是他和阮默同時有危險,他們也應該第一施救的人是阮默。
雖然現在佐佑已經不是司禦的人了,但這條規矩仍然有效,而且當初司禦把佐佑給阮默的時候也就隻有這樣一個要求,那就是守護好阮默。
司禦看著佐佑,知道再怎麽責罰也改變不了什麽了,他眸子沉了沉,“這個帳等她回來我再給你算,現在我問你的話,你必要如實回答,不許有任何隱瞞。”
“佐佑不敢!”
“司太太的臉是怎麽傷的?”司禦問。
佐佑把阮默受傷的情景告訴了司禦,並道:“那個致太太受傷的人現在還在關押,但她拒不承認被指使,隻說是不小心傷到了太太。”
“你信?”司禦陰冷的問。
“沒有,我又讓人查了這個女人的身世背景,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患了胃部,而且是晚期,沒有多少天活頭,而且她家人都被轉移,現在還在追查,”佐佑匯報。
“這就是對了,繼續查,找到她的家人,她定會交待!”司禦說完,向南方便插了話——
“你們是說小迪那丫頭受傷了?傷到哪裏了?”
司禦沒有回應,佐佑做了回答,“臉!”
“臉?”向南方驚訝,“被刮傷還是打傷還是......”
“被一種酸性液體燒傷!”
“什麽?”向南方驚訝,“被毀容了?”
沒有人回應他,而這就是答案,向南方這時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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