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激怒他的情緒,所以他想怎樣就怎樣。”
聽到這個解釋,阮默懂了,原來呂繼並不是真的冷麵。
“你說他回了一趟老家,那他的老家在哪?”阮默又問。
“國內的一外很偏遠的地方,喀什那,”呂繼說完,阮默頓時僵住了。
十個多月!
喀什那
那是她被困溫子秋救她之後,而她當時為了不想讓司禦誤會,便與溫子秋劃清了界線,當時她的想法就是不能傷害司禦,可卻不曾傷害了溫子秋。
她想起來他手裏裏唯一的電話便是她,現在想想之所以是這樣,那是因為在他心裏她是唯一,可是她這個唯一卻推開了他,所以才讓本就有病的他受到了重創,加重了病情。
原來,她竟是害他病重的罪魁禍首!
阮默久久說不出話來,心裏特別的難受,她在來之前莫北方說她患了抑鬱症,可能自從與墨湛在一起便在長期的壓抑中患上了,隻是後來她遇到司禦,那些不好的情緒都被隱藏了起來,直到她傷害了司禦,又將埋藏的情緒拉出來,讓她病情加重。
莫北方說每個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心理疾病,隻不過有的人順水順風那種病便顯現不出來,可有的人遇到了挫折便給病情發作創造了溫床。
“小姐,你怎麽不說話了?”呂繼問她。
阮默搖了搖頭,“是我害了他。”
“小姐,為什麽這麽說?”呂繼問她。
阮默無法把那些過往說出來,她沉默了好一會才出聲,“呂管家,溫子秋這些年都是你陪著他嗎?”
“是的,我陪著溫先生十六年零三個月了,”呂繼記得真是清楚。
“那他這些人都是一個人?”阮默想了解一下溫子秋的生活,這樣對他或許是有幫助的。
“是的,在他的生活中隻有一個人,不過在他心裏還有一個人”
“嗯?”
“小姐,那個人就是你,小糖塊”呂繼聽了昨晚他們的對話。
阮默的心一緊,呂繼又道:“子秋說過,小糖塊是他活著的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