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禦此刻就站在機場,而他並沒有購票,因為他是真的不知道要去哪?
可他並不想在家裏呆著了,這段時間他讓自己放鬆了下來,集團的事務都交給下麵的人打理,可是他發覺這無事可做更難受。
先前歐陽雪說阮默給她聯係了,可是她卻不肯往家打一個電話,哪怕不是找他,至少也該關心下自己的女兒,而她竟然沒有。
她的心冷硬起來,還真是讓他意外。
“老七,我說的話你在聽嗎?”向南方在電話那邊叨叨許多,卻沒有聽到回應,出聲問。
“五哥,操心多容易老,你沒聽到希兒都叫你媳婦姐姐嗎?”司禦說完掛了電話。
向南方嘴角抽了抽,嫌他操心了?
可他是為了誰?
還有他真的很老嗎?
他不由來到一玻璃鏡前打量自己,他這皮膚水嫩光滑,頭發烏黑沒有一根白發,還有這身材也沒有贅肉,這樣的他雖然不能說是一枚小鮮肉,但也也就是比小鮮肉多了點成熟而已,怎麽就被說成老呢?
是不是在歐陽雪眼裏他也老了?
可他好像和那個蒼毅差不多年歲吧,而且他比那個蒼毅皮膚要白,怎麽著都是他更顯年輕,他與她才是最配的。
此刻的他完全忘記了剛才在草坪上自己心底升起的嫉妒和不快,卻計較起自己這樣子來。
而機場裏的司禦在發了會吧之後,還是買了一張飛往蘇黎世的機票。
不過他剛買了機票,向南方便收到了消息,暗自腹誹:死鴨子嘴硬啊!
希兒玩累了與歐陽雪躺在了地毯上,不一會她就睡著了,歐陽雪把她抱進別墅,給她換了衣服又擦洗了手上的髒汙才放到小床上。
不過等她下樓的時候,向南方已經不在,他去了哪裏並沒有告訴她,還是保姆說向南方有交待去外麵辦點事。
他的事,她也不敢再打聽了,不然又會被他當成了別有用心。
一直到很晚,向南方也沒有回來,她給他發了信息,他也沒有回,歐陽雪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麽意思?
這情緒一會好一會壞,真是讓她捉摸不透,隻是可惜阮默不在,如果有阮默向南方肯定沒有現在這麽陰晴不定。
司禦不在,他將希兒交給她照顧,為了不讓希兒適應陌生環境,歐陽雪便住在了司禦的家,這也是他臨走時囑咐的。
保姆給收拾好了客房,而希兒也在自己的嬰兒房睡下,歐陽雪在客房裏躺下、
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向南方回來的聲音,聽到進了隔壁房間,他這是要跟繼續她分房睡嗎?
想到阮默交待她的那些話,她吸了口氣敲了隔壁的門,可並沒有聽到他的回應,於是她直接擰開了門,她看到他扔在床上的衣褲,再聽著浴室裏的嘩嘩流水聲,她知道他在洗澡。
不過她並沒有走,而是倚在浴室門口等他,過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鍾,浴室的門打開,向南方走出來,而她一下子站到他的麵前。
他被她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你,你幹什麽?你怎麽在這?”
“你,”歐陽雪咬了咬唇,“我,一個人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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