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聽著怪怪的
“嗯,其實三嫂在與三哥離婚之前也有心理問題,就是莫北方給治好的,而且我的也不算嚴重,莫北方說可以治好,”阮默解釋。
司禦沒有接話,隻是吃著盤裏的早餐,阮默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七哥,不相信他?”她試探的問。
“嗯!”
阮默倒是意外了,“他可是專修心理學研究的,他的專業很過硬,也是名師好不好?”
“聽迪兒的意思是很信任他,這種信任一般都是來自很熟識的人,那迪兒和他很熟?”司禦反問。
而阮默恰好剛喝了一口奶,頓時被噎住,她終於明白了司禦是什麽意思了。
“七哥,我是通過三嫂才認識的那個人,而且人家有女朋友了,你別亂想好不好?”阮默提醒。
“那種覬覦過別人的妻子男人,有一次便會有第二次,這種人本質上就三觀不正有問題,很難讓人信任,我會找心理醫生給迪兒治療,”司禦這話讓阮默真的無語了。
三觀不正?
阮默真不知道要是莫北方在這裏聽到會是什麽反應?
之前她傷害司禦,向南方都不理她,那時阮默隻當向南方對司禦兄弟情深,現在看來他們兄弟幾個都彼此情深,莫北方當年帶走了蘇唐,所以現在司禦對這個莫北方也充滿著敵意。
對了,應該不止是因為歐陽楠,阮默記得曾經他給莫北方打電話的時候,司禦恰好去接希兒,想必那時這個男人便對莫北方有了敵意。
唉
這男人似乎隻要遇到情愛之事便不能理智。
都說女人善嫉,可男人又何嚐不是?
阮默知道這個時間應該閉嘴不能再多說,否則會讓司禦對莫北方的反感更加嚴重。
想到這個,她趕緊岔開話題問他:“最近一直沒有三哥的消息,他的眼睛怎麽樣了?還是不辨色彩嗎?”
“嗯!”司禦的回應極淡。
“七哥沒有想辦法給他治嗎?”阮默好奇的問。
“於他來說,這世上沒有想看的風景,辨不辨色彩又有什麽意義呢?”司禦的話透著一股子哀絕的悲傷,阮默一下子覺得喉嚨滯堵。
歐陽楠知道錯了,可是有些錯不能挽回,而他想看的風景無非是蘇唐和麟兒,可是蘇唐卻不肯給他機會。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會後悔,就像當初的墨湛
阮默沒有再說話,兩人吃過早餐便簡單的收拾一下去了機場,花煬去給他們換登機牌,阮默把背包給了司禦,“七哥,我去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他對她現在體貼到小心。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阮默說著去了洗手間,她出來以後站在洗漱台洗手,這時身邊有人站了過來。
阮默警惕的往旁邊側了側身,這時就聽那人道:“小姐,我能看下你的臉嗎?”
阮默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聽到這話,她頓時神經一緊,抬頭看向說話的人,而那人盯著她的臉,帶著一探究竟的好奇。
阮默本能的就用眼神回絕了男人,然後轉身,可是男人卻緊跟著她,“小姐,請留步,我真的想看看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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