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司禦一樣的人。
“這個病是可以治愈的,”聶庭又說。
“不過過程很難,你義父也在給我找醫生,”阮默說到這裏,看了眼腳下,“溫子秋是要找醫生給我治療嗎?”
“他沒有明說,但應該是那個意思,”聶庭看著阮默,“那義母會接受他的幫助嗎?”
阮默想了想,“聶庭,我不知道,溫子秋於我是個意義很特殊的人,我不想傷害他,可是我與他走的近便會傷害到你義父,他們倆人我誰都不願傷害,我很糾結。”
說到這裏,阮默歎了口氣,“聶庭,我現在很為難。”
“義母會為難是因為沒把他們放準位置,”聶庭讓阮默側目,而他繼續說道:“愛情有排他性和唯一性,一生一世一雙人,義父會不舒服生氣這很正常,而義母卻在義父和溫子秋之間搖擺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義母三心二意,而是義母總想魚和熊掌兼顧,這是不可能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中間,我注定要傷害一個?”阮默感覺自己問的很小白。
其實想想也可笑,她從十幾歲便愛慕男人,後來結婚離婚,又與司禦再婚,可如今還是不會處理愛情問題。
“是的,去傷害那個不可能共度一生的人,才可以與想在一起的人餘生快樂,”聶庭說的十分冷靜,也很是殘忍。
這種事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去做的人卻很痛苦。
“聶庭,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在你還沒有談戀愛,等有一天你經曆了,你就知道這種選擇有多難,”阮默說到這裏的看向了他,“你這麽帥,一定有喜歡你的女孩,或者你有喜歡的女孩了吧?”
“有!”他一個字說的肯定。
“哦?”
“是他們喜歡我,而我到現在還沒遇到喜歡的人,”聶庭又補充。
“那你都是這樣殘忍拒絕她們的?”阮默問。
“是的,不可能的事不給她們機會,讓她們早點斷了念想,痛是要痛,但隻是痛一時,而因為怕他們受傷一直拖著,才會讓她們痛的更久,所謂長痛不如短痛,”聶庭的話並沒有深奧道理,其實這個阮默也明白。
隻是才十八歲的他,卻已經如此通透明白,阮默不由在想,如果她十八歲的時候,她能像聶庭一樣通透明白,或許便不會在愛情這條路上走那麽多彎路了。
“聶庭,你想過要找什麽樣的女孩過一輩子嗎?”阮默好奇的問。
聶庭抬頭看向遠方,“從未想過。”
“為什麽?”阮默也從十八歲的年齡過來的,雖然看著不大,但對愛情的憧憬卻是最強烈的。
她不相信聶庭會沒有愛的想法!
聶庭看向阮默,“義母,我這一生的責任是守護希兒。”
聞言,阮默一震,“誰告訴你的?司禦嗎?”
“不是義父,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是希兒的哥哥,我有責任守護她,於我來說,希兒最重,”聶庭這話像是承諾。
而他這個年齡,許下這樣的承諾,讓阮默忽的太過沉重。
“聶庭,希兒長大會有守護她的男人,並不一定非你不可,”阮默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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