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冬已經看到了阮默的回複,知道了這個安爾塔的身份,而且她也問過自己的男人安爾塔與阮默的過節。
“是!”安爾塔很有個性,大方承認。
“為什麽這麽做?”卓冬問。
“因為我恨她,所以她休想好過,我要讓她承受失去,承受她最愛女兒怨她恨她讓她不得安寧的滋味,”安爾塔說這話時,眼底露出了凶光。
她母親掌握了一輩子的權勢被阮默給奪走了,她心愛的男人被阮默給搶走了,最終阮默還逼死了她的母親,逼瘋了她......
阮默,毀了她這一生!
現在她要開始毀她,她要讓阮默也品嚐失去的滋味。
卓冬微微一笑,“果然最狠女人心,不過你似乎沒有了這個機會。”
卓冬說著打開手機,將她家男人發過來的安爾塔的精神鑒定放到她的麵前,“就憑這個,你就可以在監獄裏過完下半生。”
“嗬——”安爾塔笑了,“那是以前的報告,我現在有沒有問題要再做鑒定。”
聽她說完,卓冬也笑了,“一個報告而已,有的沒的有時隻需要一句話。”
安爾塔臉色不好,卓冬道:“原本呢我虧欠阮默一個情份,正想著怎麽還這份情,現在你撞上了,那就用你來還我對她的虧欠好了。”
安爾塔臉色不好,不過瞬間便又笑了,“就憑你,恐怕不行。”
“是麽?”卓冬最不喜歡別人挑釁,“不如我們試試?”
“好啊!”安爾塔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卓冬的手指敲著桌麵,若有所思道:“這個女人有些張狂啊,難道她有什麽更硬的靠山,不過管她什麽靠山,姑奶奶我非要把你弄進去不可。”
她暗自嘟囔完,便給自家老公發了信息,雖然墨池隻是個教授,可是他教過的學生哪個不是資源?
他墨池的能耐一點都不遜色於司禦那種男人,隻是墨池低調而已。
清晨的光穿透窗子照在了淩亂的大床上,卓思菲頭痛的不行,而比頭更痛的是身體,她掀開被子的刹那一下子僵住——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像是被人揍過了一般,可她寧願是挨了一頓揍,而不是現在這樣,尤其是身下那一抹暗紅告訴她,自己這一夜失去了什麽。
她撓了下頭,努力去想昨晚的事,可什麽也想不起來。
酒後斷片,以前她隻是聽過,現在她親身體驗了一把。
不過她知道後悔已經無益,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用被子裹住自己準備下床,可是卻在卷起被子的刹那看到了一摞照片......
全是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各種姿勢,還有她那些各種表情......
真的看一眼,她便羞臊的恨不得鑽進地洞——
睡了她,還拍照?
這是誰?
卓思菲慌了,她將照片撕碎丟進馬桶衝走,然後站在水下衝洗自己,然後來到了昨晚的那個酒吧,可是人家還沒開門營業。
她要找到那個男人,她發誓隻要找到他,她一定要將那個男人斷根,讓他此生都不能再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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