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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說起大禮我突的想起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阮默說的很是一本正經加嚴肅。
“什麽?”向南方問。
“多年前,五哥叫三哥和四哥一起給我辦了個飯局,當時你們給我了改口費,有車,有表,還有錢......但走的時候我忘了收,我現在突然想知道那些錢和東西都弄哪裏去了?”阮默問出這話時,就見司禦抬頭看了她一眼。
電話那邊的向南方沉默,阮默聽不到回答又問:“五哥怎麽不說話?”
“我在想這件事,因為太久......記不太清了......”向南方回她。
阮默暗笑著,“是麽?那我可記得很清楚,我記得當時五哥送了一大桌子上的錢,一層一層的......真是恍眼啊......”
“哦,想起來了,”向南方接話。
“那五哥,我記得當時我錢沒有拿,那些錢呢?在你那還是......”阮默說到這裏故意停下。
“你不是當時不要嗎?當然都各自拿回去了啊,怎麽著你現在又想要了?”向南方問。
“嗯,現在想想那是哥哥們的心意,我雖然不差錢,但拒絕了就是拒絕你們的心意,這是我不對,所以五哥有空再把那些錢給我運到別墅裏,我安排人準備好桌子,”阮默的話讓電話那邊的向南方嘴角抽了抽。
“這都多久了,現在才想起來,早就過有效期作廢了,”向南方雖然不差錢,但才不會給她,這丫頭也不是缺錢,就是又故意整他。
“五哥不想給也行,但得答應我一件事,”阮默這話一出,向南方知道自己又被她套路了。
“我不答應!”他直接拒絕。
“不答應我就找五嫂,我如果找五嫂,那這事你就是想參與就沒有份了,所謂過有效期了,”阮默淡淡的提醒。
向南方咬牙,“阮默你越來越欠揍了!”
“我有老公寵著,有兒子護著,揍我?五哥有那個能耐嗎?”
“阮默......”
氣到他這樣,阮默笑了,“行了,不逗你了,錢我也不要,我呢就是告訴你聶庭去芝加哥了,希兒也在,你和五嫂有空去陪陪他們,我得做手術,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
“求人就求人,還整了這麽多套路,”向南方抱怨。
“我不就是想跟五哥多聊會天嗎,”阮默又開始撒嬌。
“這還差不多,”向南方說完又道:“手術有老七安排,你不用擔心什麽,還會再美回來的。”
“我知道的,”阮默並不缺自信。
“等你美回來,五哥真的給你送份大禮,欠我們家小迪的大禮,到時你三哥四哥都來的,怎麽樣,”向南方允諾。
“好啊,我們似乎很久沒有聚了,到時可以再多請一些人,”阮默笑著。
一邊司禦看著她的笑顏,也微微露出了嘴角,她的狀態越來越好了,看來對她抑鬱最好的治療,不是什麽心理醫生,而是愛的陪伴,愛人的,家人的,還有朋友的。
“七哥,你在偷笑什麽?”阮默掛了電話,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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