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除了孕婦之外,我們喝點如何?”
她這話一出,便感覺到了司禦不同意的目光,而阮默暗暗摳了他的掌心,“七哥,我很久沒喝酒了,就讓我喝一點吧,我真的超級想喝的。”
司禦見她一副真的垂涎三尺的模樣,沒再舍得拒絕,而是叫服務生拿來了果酒。
“這個太沒勁了,至少也得是紅酒啊,”卓冬不喝卻瞎起哄,其實她和阮默是心思是一樣的,那就是借點酒讓歐陽雪和向南方快點破冰。
歐陽雪是見酒就倒,向南方肯定喝果酒不行,而司禦也明白自家老婆心思道:“我和五哥喝白的,你們就喝果酒,卓冬喝果汁。”
“我似乎很吃虧啊,”卓冬居然還計較起這個。
“要不把你家墨先生叫來?”阮默提議。
“他不喝酒的,”卓冬的話讓阮默還有些意外。
“阮默,你不會不知道吧,墨池滴酒不沾的,”卓冬解釋。
阮默還真不知道,其實她與墨池真的並沒有過多少交集。
酒水很快上來,在阮默給歐陽雪倒酒的時候,向南方把杯子移開了,“還是給他喝果汁吧!”
“向先生,你家自己都沒拒絕,你操哪門子心?”卓冬懟人從來不問對象。
而這時向南方感覺桌底下有人踢了他一腳,正納悶是誰就見阮默瞪著他,他瞬間懂了,可是他並不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歐陽雪與自己和解,但看著卓冬和阮默興致如此高,他終還是把杯子放了回去,不過還是提醒了歐陽雪,“不能喝就少喝點。”
她輕嗯了一聲,這時阮默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到上麵的信息,舉到了歐陽雪麵前,“肖格的音樂會門票搞到了,而且當時還有讓你上台給他獻花擁抱的機會。”
歐陽雪雙眼放光,激動的不行,“真的?太好了!”
一邊向南方卻眸子收縮,這個肖格是誰?
一個蒼毅不夠,現在又來一個競爭者?
卓冬將向南方的每一個表情都收在眼底,故意道:“雪兒,你有福了,肖格可是鋼琴王子,如果是我能抱抱他,我至少三個月不洗澡。”
“噗——”歐陽雪被逗笑。
這時司禦也出聲,“是個最年輕的鋼琴大師肖格嗎?”
“當然了,能讓我們三個人傾慕的男人哪能是泛泛這輩?”阮默邊說邊看著向南方,隻見某人已經端起酒喝了起來。
歐陽雪也被阮默和卓冬調侃的臉紅,“你們別亂說,對他就是純粹的崇拜。”
“對啊,我們也沒說你要喜歡他暗戀他的啊,知道你就是崇拜,”卓冬說著端起果汁,“來,為我們新的男神幹杯!”
“幹杯!”歐陽雪笑著與她們碰了杯。
此刻三隻手在燈光下十分晃眼,比她們細嫩的手更搶眼的是鑽戒的光芒,可歐陽雪手上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
她連他們的婚戒都不帶了?
向南方的心忽的不安寧起來,下一秒,沒等歐陽雪喝掉手裏的酒,人已經被他拉起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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