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方回應了一聲,可是並沒有舍得起身,此刻躺在這裏,他好似才有歸屬感。
可他知道自己貪戀不得,她說讓他幫著隱瞞她的母親,他要照做,或許這是他現在唯一能替她做的了。
向南方從房間裏走出,就看到了保姆站在外麵等著他,“抱歉,久等了。”
“沒有,”保姆說著看向他空空的手,“不是要跟雪兒帶衣服嗎?”
保姆這話讓向南方才意識到自己先前找的理由,他隻好再編借口道:“沒有合適那個國家穿的,我給她買新的。”
保姆哦了一聲又問,“雪兒去的地方很遠嗎?怎麽走的那麽突然,也不回來看看太太。”
向南方沒有接話,隨著保姆下了樓便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她氣質特別好,哪怕是長年病著,可卻帶著一種優雅尊貴。
“南方,我聽張姐說了,讓你等久了吧,”歐陽芝蘭出聲。
歐陽雪說不知道父親是誰,也不敢問,因為小的時候問過,一問母親就會哭,後來她便不問了,所以歐陽雪一直隨著母親姓。
“沒有,我昨夜沒休息好,剛在雪兒房間眯了一會,”向南方回她。
“雪兒去哪了?”歐陽芝蘭問。
向南方呶了下嘴,“芬蘭。”
“這麽遠?”
“嗯!”
“那要多久能回來,那裏很冷吧,雪兒其實最怕冷了,她帶著衣服夠不夠?要不你給她打電話,我交待她一下,”歐陽芝蘭的話讓向南方額頭冒冷汗。
歐陽雪的手機打不通啊,這電話一打就露餡了,他隻好硬著頭皮再扯謊,“現在她在飛機上,電話打不通,而且她在那麽遠的地方,可能信號不好也不一定能接通電話,所以讓我一大早過來親自跟您解釋。”
“打不通電話啊,”歐陽芝蘭似乎很緊張了。
見她這樣,向南方又道:“雪兒說了那邊的工作忙完就回來,還說要給您帶個那邊的炸雪球呢!”
說出這話時,向南方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成了謊話精,不過現在隻要先瞞過她再說吧!
聽到這話,歐陽芝蘭笑了,“那丫頭就會哄我,哪有炸雪球啊?”
向南方,“......”
“南方,雪兒當我是小孩子哄呢,我記得她小的時候,看到別人都吃糖葫蘆,可那時家裏太窮,真的連買一隻糖葫蘆都買不起,於是我便騙她說,糖葫蘆哪有炸雪球好吃?於是我便用麵糊放糖給她炸了吃,後來她就叫那炸雪球,後來她長大了,不好騙了,然後就對我說再也不吃炸雪球了......”
歐陽芝蘭看著某處,邊回憶邊說,向南方想到歐陽雪曾經說過自己和母親過的很辛苦,如果不是蒼毅,她們或許早就死了。
蒼毅於她遠不止是愛過那麽簡單,現在他似乎才理解她與蒼毅之間的感情。
而他呢?
一直嫉妒,狹隘......
其實與蒼毅一比,他真的很差勁,而他比蒼毅優越的是他有一個丈夫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已。
如果不是這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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