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開走了。
想到剛才那個肥胖男人的樣子,阮默又噗嗤笑了,魯恩正等的心焦,卻見阮默和司禦慢悠悠的牽著手,而且還笑,頓時火大,“不是讓你聯係醫生和血源嗎?你去哪了?”
司禦擰眉,對他的司太太吼,誰都不可以。
他看了眼魯恩懷裏抱著的女人,“她又不是你的女仆或助理,幫你是人情不幫是情理。”
魯恩瞪向司禦,而司禦繼續說道:“再說了她那點傷想流盡身上的血,沒有十個八個小時是做不到的。”
阮默聽出來了司禦已經看出黎婉這又是在耍小心機,接過話來,“告訴她,以後玩點新花樣,動不動就見血,她不知道自己血型特殊,血源難找嗎?”
魯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愛幫就幫,不幫就算,哪來那麽多廢話?”
阮默還真再懟他兩句,但想到黎婉於他終是有情,也沒有再說什麽。
黎婉被送到了急救室,阮默想到今天見到小啞巴的事,又看著這些日子下來消瘦憔悴的魯恩,“怎麽新婚不幸福啊?這才訂婚幾天啊就鬧自殺?”
魯恩聽得出阮默在挖苦她,懶得搭理,他把黎婉囚在那個幢別墅裏了,她給他打電話他不接,她鬧絕食他也沒有管,沒想到她今天竟鬧了自殺。
魯恩也知道黎婉做這些就是想讓他再回到她的身邊,其實他也想過就這樣跟她一輩子過了,可是小啞巴的身影總是在他眼前晃,他終是做不到違心的跟黎婉在一起。
“阮默,我想離開這裏!”魯恩出聲。
阮默一怔,“離開,去哪?”
“不知道,反正不想再呆在這裏了,”魯恩說著看了眼阮默,“我在這裏也是招人閑。”
這話是刺激阮默的,她才不背這個鍋的,踢了他一腳,“想走就走,怎麽還怪到我的頭上了?”
“我哪敢怪你?你可是爸媽的心肝寶貝,”魯恩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改天陪我去跟爸媽一起上個墳吧!”
聽他提起這事,阮默也意識到自己很久沒有去拜祭父母了,她點頭,“行,不過你真的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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