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阮默不要他後悔,因為已經沒有意義。
阮默來到了後堂,青磚青瓦的院內,阮默看到坐在那念經的墨湛,他整個人清瘦了,穿著青色的布衣......
隻是一眼,阮默就濕了眼眶,恍若隔世。
“墨湛!”她低喚。
“過來坐吧,”他對她出聲,語氣聽不出親疏,不過這樣也是挺好。
阮默好怕像電視裏演的那樣,他來一句這裏沒有墨湛,隻有悔心,她才會真的難受。
阮默坐了過去,墨湛為她續了一杯茶,這讓她想到了叫禪的茶舍,那個茶舍是在墨湛與她離婚後不久便有了,想必那時他便有了遁入空門的想法了吧。
阮默喝了茶,大概是渴了,味道很是甘醇,比茶舍的茶更沁人心脾。
“你倒是會清靜啊,”阮默感歎。
離開了凡世,不管世事,甚至連女兒也不管了,一個人清燈古佛了此一生。
“辛苦你了,”墨湛接話。
阮默暗暗一笑,“既然知道別人辛苦了,你就不該做這樣的選擇。”
阮默倒不是怪他,而是由感而發,雖然這樣的選擇不錯,可阮默總覺得墨湛是在逃避。
墨湛沒有接話,而是看著她,“你看起來不太好。”
阮默點頭,“最近老是做夢,夢到一些離開的人和事,心裏悶的慌,全身沒有力氣。”
說到這裏,她歎了口氣,“我記得以前小時候爸媽常說夢到離世的人不好,現在你能告訴我是這樣嗎?”
墨湛搖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你想的多了,才會被困擾,還有對離世之人過多的憂思,也會讓他們不得安寧,默默......還是放下吧!”
這一聲默默,讓阮默又神思恍了下,隻是眼前的墨湛身上的青衣又提醒她,此時的默默與以往已經不同。
“墨湛,放下難嗎?”阮默問他。
“難!”他點頭,“撕心裂肺,剝皮削骨,可是真的放下了,人就輕鬆了。”
“你現在完全放下了?”阮默問他。
墨湛又給她倒了杯茶,“未曾!”
他雖然深居在青山之上,人在佛堂之中,可是心總還是飄著,所以麵對她的時候,他無法冷硬讓她叫自己一聲悔心師傅,他更叫不出她一聲阮施主。
以前他覺得入了佛門,便真的能六根清靜,現在看來是他妄想了。
“你倒是坦誠!”阮默笑著。
“出家人不打誑語,”墨湛這話倒是佛門之人掛在嘴邊的話。
“你是早知道我會來找你嗎?”阮默又問。
“嗯,你不是個能沉得住的人,上次你見了我,我便知道你會再來的,”墨湛這話讓阮默沉默了。
“我沉不住嗎?”她低喃,如果沉不住便不會暗戀那麽多年,又能在婚姻裏忍受那麽多年他的冷暴力。
“你隻在曾經的墨湛身上沉住過,”墨湛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的出聲。
阮默苦笑了下,“原來你什麽都知道。”
是的,那些年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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