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最熟悉的別人。
或許讓她住在他的房間,墨湛也是有自己的私心,但阮默已經不願多想。
墨湛於她是過去,也是曾經,是在她生命中塗過重彩濃墨的人。
阮默跟司禦開了視頻,但他並沒有接,隻是回了信息:迪兒安心在那休息便好。
一句話似包含了很多,阮默微微一笑,給司禦發了一句:一切都好,勿念。
晚上,阮默去找了聶庭和杜雷,叫他們一起去聽經,可他們都拒絕了,阮默也沒有勉強,佛法是講緣的,有緣的人一聽便明白其中深意,無緣之人聽了也是無意。
經堂裏坐了一些香客,阮默找到一個位置盤坐下來,大家都在虔誠的祈禱著,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喧嘩。
阮默沒有祈禱什麽,而是打量著四周,直到墨湛走了出來,他還是身上那青衣長衫,手上拿著一本書,開始講經,講的是因果循環。
以前墨湛是BOSS的時候,阮默聽他講過話,那時的他光芒四射,如同星辰般耀眼,而此刻他的卻聲音清澈,如涓涓細流沁入人心。
他念道:佛說千世百次的相遇才換今生的一次回眸,今生我們應微笑麵對著每個回眸一笑,擦肩而過之人。
阮默聽他講到這裏便想前世他們該是怎麽次的糾纏,才會今年同床共枕,愛情糾葛?
釋懷,感恩,放下......
這是佛法之大度,而他似乎在學著試著放下。
阮默聽完經課,忽的覺得自己所謂來解心結完全是畫蛇添足,既已放下何來結?既無結,又為何要解?
而她也想到了墨湛對她說的那句:結易結,結難結,結結容易,解結難。
墨湛不愧佛門之人,早就看透看穿了一切,隻是看不透看不清的人是她。
可是不論是司禦還是墨湛,他們都比她清明,可他們願意遷就著她的糊塗任性。
而解結或許隻是她一個臆想的借口,而是她就是想來見見墨湛這個人。
這個,她生命裏剜都剜不去的男人。
從經堂出來,阮默又讓墨湛帶著她去了超渡堂,那些在她夢裏來回的人,她誦經念香祈禱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安寧。
入夜,阮默回到了房間,找出紙筆給墨湛寫到:西風吹謝花成泥,蜂蝶每向香塵泣。情猶未了緣已盡,箋前莫賦斷腸詩。
這是倉央嘉措詩歌裏的句子,用來形容他和她再恰好不過。
翌日清晨,阮默和聶庭杜雷離開,他們沒有看到墨湛,隻聽得到山間的經音餘繞不斷。
如此之別便是永別,此生不見!
阮默下了山,便看到熟悉的車,而車身旁立著道熟悉的身影,是司禦。
他身披晨霧,頭頂霞光,讓阮默想到了初見他的模樣,猶如天神,一下子吸了她所有的無神。
而這麽早他便在這裏,這讓阮默想到昨晚開視頻被他拒絕,原來他一直都有陪著她,隻是以她沒有負擔的方式。
墨湛也好,司禦也罷,終是都在用她最舒服的方式愛她。
阮默感恩此生遇到了他們,一個刻骨,一個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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