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說她隻能活三個月,現在都活一年零三個月了,”尤紹陽這話剛說完便被阮默掐了一把。
“你再說這樣的混話,以後我們倆絕交!”阮默警告。
尤紹陽撇嘴,“你這是標準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她是怎麽害你的都忘了?”
“她雖然傷害過我,但也並不是十惡不赦,而且她也沒有扭曲到失了本心和人性,”阮默說這話時想到了葉蘭心,她就是因為執念一份得不到的愛,才害人害己。
“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好人都讓你當了,”尤紹陽說著轉頭看了眼檢查室,“怎麽還不出來?”
阮默看著他明顯擔心的樣子,暗暗笑了,“還說不關心人家?”
“我不是關心她,我是想如果她死了,去哪給她買墓地,反正不能讓她入我們尤家祖墳,”尤紹陽這話出口,阮默就要打他,可是手剛抬起,檢查室的門開了,是大夫走了出來。
“司太太,尤先生,”大夫麵色沉重,“尤太太情況已經沒有了治療的意義。”
“癌細胞擴散的很嚴重嗎?”阮默問。
“耽擱太久了......”醫生十分惋惜,“她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一年前也說她隻有三個月的生命,可她都活了一年多,還有當年我也是被判定沒有多少時日,我現在不也好好的,”阮默說到這裏聲音顫抖,“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的醫治她。”
“司太太,你知道危險性的,”醫生很是為難,“除非她本人同意,可她偏偏很抗拒。”
“她如果昏迷一直不醒,也要她同意嗎?”阮默說到這裏的時候,一把拉過身側的尤紹陽,“他是她老公,是法律認可的手術和治病的簽字人,他隻要同意便好。”
說完,阮默看向尤紹陽,“你告訴醫生,要不要試一試?”
尤紹陽沉默了幾秒,“還有希望嗎?”
“尤紹陽你忘了我當年的樣子了嗎?”阮默提醒他。
尤紹陽看著她,幾秒後,“你算是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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