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要做個了斷呀,你丫不是和我開玩笑吧?”我以為自己的耳朵讓老婆給擰出毛病來了,齜著牙咧著嘴使勁把話筒摁在耳朵上。
吳能說:“布衣,你看我這樣像開玩笑嗎?再說了哪兒有開父母玩笑的?”
我說:“就算是這樣,他們打架你給我打電話能有什麽用?你他媽的是棒槌呀,勸勸不就完了嗎?”
吳能酸溜溜地說:“兄弟,我在他們眼裏永遠也比不上你,所以我說什麽他們都不會聽。你怎麽知道我沒勸呀,勸了可這次沒管用!昨天晚上兩點多鍾的時候我媳婦上廁所,回來聽到我媽和我爸吵架和摔東西的聲音,她說我媽哭的好像挺厲害,就趕緊讓我過去看看。我去了,敲了半天門才開開。一進門就看……看見暖水瓶被踢倒在地上,熱水流得滿地都是。我爸披著大衣蹲坐在牆角的椅子上,一聲不響地抽著旱煙,左邊臉上出現了幾道又深又長的血道子,我媽靠在床頭,腿上蓋著被子,眼睛紅紅的看得出來剛剛哭過。我媽從枕頭下麵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指著我爸爸的鼻子罵個不停,我撲上去想把刀子給奪下來,可我媽把刀攥得死死的怎麽也搶不過來,我怕傷著她也不敢生奪!”
“這回怎麽鬧得這麽厲害呀,你知道因為什麽嗎?”我問。
“要說這事兒都賴我爸!他這個人怎麽說呢,我覺得有時候挺差勁兒的。我媽說話辦事兒有一點兒不合他的心意,他就非打即罵,他如果連續喊我媽幾聲不答應他就開始罵街,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我媽要是在大街上和老街坊多說句話,不論是和男的說話還是和女的說話,他回到家裏肯定會找茬和我媽打架,我有時懷疑他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了,真想把他送進青山精神病院去!”吳能無奈地說。
“進哪兒?青山精神病院?青山精神病院在香港呢,你想去就能去?”我撇了撇嘴。
“其實說起來挺沒勁的,昨天早上我媽要去逛早市問我爸去不去,他說自己看家讓我媽自己去,結果我媽就一個人去了。”吳能沒理睬我的話茬兒繼續說著。
“然後呢?”
“我媽出去沒十分鍾,我爸推門進來讓我看家,說他也想出去溜溜。”
“要我說你爸就是賤骨頭,讓他一起去他不去,人家去了他屁股後邊兒跟著,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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