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不能這麽說。他再不好畢竟是你的爸,是你的長輩,你應該尊敬他!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打折了胳膊藏在袖子裏’,老伴兒,老伴兒,少年夫妻老來伴,大媽在外人麵前維護大爺的尊嚴沒什麽錯兒!”
吳能:“外人?我是外人嗎?我也想尊敬他,可你說說像我爸這樣的人值得別人尊敬嗎?你知道嗎,我從小到現在記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他和我媽打架,嚇得我和姐姐直哭!說心裏話我恨他,從那時到現在三十多年了,我沒一天不恨他!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有時晚上做夢夢到他死了時,我卻開心地笑了!”
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他媽簡直就是畜生!哪兒有當兒子的盼老家兒死了的?養你這樣的兒子真是瞎了眼了,當初哭著喊著要兒子,一把屎一把尿把兒子拉扯大了,一天福還沒享呢,兒子卻天天盼自己早點兒死,你說這話要是讓你爸聽見了得多寒心呀,我要是你爸當初就把你狗日的給計劃掉,就當沒養過你這個白眼狼。”
吳能在電話那頭默不作聲。
我接著說:“我說你你還別不服氣,天底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咱們做兒女的不能光想著父母那點兒不好,不管怎麽說父母辛辛苦苦把咱們拉扯大了就是大功一件!”
吳能不服氣地說:“行了,行了,布衣,別裝大尾巴狼了,就會說我,你自己就做得那麽好嗎?”
我笑了笑:“我這兒教育你呢,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你們有完沒完呀,看看電話都打多長時間了!”看吳能還在電話裏像個老太太似的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語嫣小聲地嘟囔著。
“我們這兒說正經事兒呢,一會兒就好!”我說。
“你們都聊了快半個小時了,哪兒那麽多說的呀?”她說。
“你哪兒來的那麽多廢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我瞪了她一眼,“吳哥甭理她,你接著說。”
“兄弟,你說我爸我媽他們今天會不會動真格的?”
“我想不至於吧!你很擔心他們是嗎?”
“說不擔心是瞎話,看他們今天吵得比往常都厲害,怕他們會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兒來!”
“我問你,他們到今年結婚多少年了?你知道嗎?”
“到月底好像有四十一二年了吧!”吳能含糊其詞地說。
“以前他們吵過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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