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經常掛在大家嘴邊兒的人嘴兩張皮,怎麽說怎麽是吧!
聚會都請誰我一時拿不定主意,想了想還是先聯係老吳。自從那次他們家出事兒到現在,這麽長時間也沒再聯係,先打個電話約約再說。
拿定主意,吃完早飯我開始打電話約人,第一個當然是打給吳能。撥完號碼聽筒裏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別理我煩著呢,招我放狗咬你汪汪……”這是什麽鈴聲呀我心裏暗自笑罵,幾聲清脆的狗叫聲後電話終於有人接了。
“喂,是吳哥嗎?我是布衣。好久不見了忙什麽呢?”我說。
“是我,兄弟是你呀,嗨!我還以為是誰呢。我還能忙什麽,在家呆著修地球唄。”話筒裏傳來了吳能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說:“吳哥,上次的事兒真的對不住啊!”
吳能不鹹不淡地說:“那事兒和你又沒關係,道哪門子歉?”
這話聽得我心裏非常不舒服可又說不出什麽,我強壓住心中的不滿又問:“大爺和大媽現在怎麽樣了?”
吳能說:“我爸調養了一段時間現在沒什麽事兒了,就是小手指沒保住,做手術給切掉了。警察把我媽帶到分局做完了筆錄然後移交給了大興法院,後來大興法院的法官看完了筆錄又走訪了我們家的左鄰右舍,經過核實認為我媽故意傷害罪名雖然成立,但我爸沒有對她進行追究,所以對她免予起訴!現在兩個人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吵架了,但明顯疏遠了!有外人在場的時候還說得過去,等客人走了就你看你的電視,我忙我的家務誰都不搭理誰。不過這樣也是件好事!”
“好事?怎麽成好事了,我沒聽明白,你什麽意思?”我問。
吳能:“通過這事,我爸知道我媽不是好欺負的了,現在很少聽見他罵人了,有時我發現他看我媽的眼神兒都不正常。”
我笑了笑說:“要我說你爸就是欠的,軟的欺硬的怕!你也別著急,他們可能一時半會兒順不過來勁兒,估計過段時間就好了!”
吳能:“唉!也隻能這樣了!對了,你打電話找我什麽事兒?”
我說:“也沒什麽事,就是這麽長時間沒看見你有點兒想你了,趁著周末想請哥幾個一起聚聚,你看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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