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經常把我從香甜的睡夢中驚醒。記得有一年的冬至那天白天最高氣溫是零下十四度,剛洗完臉的毛巾放在屋裏都凍上冰了,陣風達到了八級以上,差點兒把骨瘦如柴的我給吹散了架。雪下得也很勤,鵝毛般的大雪經常一夜之間就會下厚厚的一層,清晨起來出屋一看潔白的雪花仍在無聲無息地落下,屋頂上、牆頭上、樹梢上整個世界都被披上了銀色的外衣,到處白茫茫的一片,走在厚厚的雪地上“咯吱咯吱”的那聲音可好聽了。看著堆積在院子中像小山似的雪,我們男孩子歡呼著堆雪人、打雪仗、把鞭炮埋在雪堆裏炸著玩。女孩子們則圍成一圈做遊戲,“丟,丟,丟手絹,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麵,大家不要告訴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我們盡情地唱著、跳著、哭著、鬧著,盡管小手、小臉兒被凍得像紅紅的胡蘿卜似的不一會兒又癢得鑽心般地難受,可絲毫沒能影響我們快樂的心情,真是開心極了,感謝老天爺給我們送來的禮物。
一年到頭,我們最盼望的事情就是過年,過年有肉吃、有新衣服穿、有鞭炮放還不用擔心幹了壞事兒被打屁屁,因為我們這裏有個說法就是過新年的時候不打孩子,換句話說,如果大年初一挨了打,那一年到頭老會挨打,所以過年的時候我們也都格外小心,生怕自己“中獎”。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過年可以得到“壓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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