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港式按摩、泰式按摩和普通踩背、西域踩背,您選哪種?”她如數家珍般地向我熱情介紹著服務項目。
“你們這裏有特殊服務項目嗎?”
“有啊。”
“什麽?”
“大保健。”
“什麽叫大保健?”
“你不懂嗎?”
“不懂。”
“真的不懂?”
“真的不懂!”
“就是幹那個唄。”說完她捂著嘴偷偷地笑了。
“你們男人不就是想聽這個嗎?你不想上去試試?”她歪著頭玩世不恭地哼了一聲,像是在向我暗示什麽又像是在挑逗。
“你做不做?你要是做的話我也許會嚐試一下!”我輕薄地笑著挑逗她。
“為什麽?”她笑了笑。
“因為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
“真的嗎?”
“真的!”
“哎呀媽呀,我老感動了。可惜,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們這裏是分著的,樓下是正規的,隻做足療保健,樓上是不正規的,是炮兒房。”她笑著說。
“炮房?什麽叫炮房?是炮兵住的房間嗎?”
“是!”
“不是炮兵可以進去嗎?”
“可以。”
“為什麽?”
“進去的就是炮兵。”
“對不起,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謝謝你了!”我掏出手機查看著今天的新聞快報。
“為什麽謝我?”
“謝謝你的好意,我對那個不太感興趣,做做足療就挺舒服的!”
“為什麽呢?”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
“不為什麽!就是對小姐不來電!”
“‘不來電’為什麽呢?那您選哪種足療呢?”依然是那種嗲聲嗲氣的樣子。
“港式和泰式有什麽區別?”我問。
“除了價格上的區別外,按摩方式和手法上都有一些區別,您要不要試試?”
“請幫我做二十八元普通的足療可以嗎?”我麵無表情地說。
“當然了,請您稍等。選擇哪種服務是您的權利。”她衝我一笑轉身出去了,我心裏開始暗暗在想她會不會半路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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