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回頭熟客,誰上我這兒來吃呀!後來管得嚴了,天天被城管追地滿街跑,最後烤箱還被城管的給扣了也就不幹了。”他很無奈地說。
“競爭激烈?你躺在床上看毛片沒人和你競爭,可這能當飯吃嗎?不能!親戚朋友怎就不能要錢了?瞧你丫那個樣,連瘸子那兩口子都不如!人家怎麽幹了十多年了一點事都沒有呀,不他媽說自己笨!”我越說越來氣。
“哎,布衣,有個事想問問你?”他一臉神秘的樣子。
“有話說有屁放!”我打開電視都沒正眼看他。
“兄弟,你說咱開發區那些別野好像絕大多數都是外地人買的,相當一部分還都是浙江溫州一帶人買的。聽說他們做珠寶生意的光裝修個門臉房就要十幾萬,他們哪兒來的那麽多錢?”
“你說呢?”我反問。
“我覺得要不就是他們家是資本家,家裏有很多錢幾輩子都花不完,要麽就是他們命好、運氣好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吳能說。
“接著說。”我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看著他。
“反正不是好來的,偷盜?入室搶劫?綁架?騙子……”他掰著手指頭數著。
我靠在床頭上雙手抱著肩膀,笑著看著他不表態,看他的嘴裏今天到底能吐出什麽來,不管吐出來的是什麽,但我可以肯定絕不會是象牙!
“我知道了,說不定是貪汙受賄、販毒或倒賣槍支鼓搗來的錢!”
“為什麽?”我問。
“為什麽?你想啊,現在那些有頭有臉兒的所謂慈善家今天拿出點兒錢來捐個什麽希望工程、要麽以自己的名義辦個什麽學校、修橋鋪路或建立個什麽基金的,表麵看上去風光無限,各種新聞媒體開始給他歌功頌德甚至是樹碑立傳,什麽著名企業家、愛心使者,社會好評如潮。你捐錢了就是好人,沒人會問你這錢是怎麽來的,幹淨不幹淨,背地裏幹了什麽勾當,明天東窗事發成了階下囚,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就會遭到世人的唾罵!唉,成者王侯敗者賊呀,現在的人就是這麽現實,世態炎涼啊!”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哈哈,你倒沒說人家是靠賣淫嫖娼發的家!我看你就是有病,典型的紅眼病!嫉妒!”我笑著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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