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一句他們單位缺個司機的話,現在過去快三個月了,也不知道找到合適的人沒有?還有即便現在還有這個空缺,可那保安公司不是咱們家開的,你兄弟我隻能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幫你運作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我也不敢給你打保票,萬一沒辦成你也別怪我。”
“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他看著我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
“先別那麽快向我保證,就是因為不放心我才把醜話說在前頭呢。”我笑著說。
“我說布衣,別走了,晚上在我這兒喝點吧!”吳能說。
“算了吧,一會我走了你媳婦非跟你玩命不可,小心晚上不讓你上床憋死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哈哈。”我起身告辭。
從吳能家出來已經是夕陽西下,街上的路燈都已經亮了。不知道從誰家飄來了陣陣燉肉的香味,還有糖醋魚的味道都是我愛吃的,饞得我口水嘩嘩往下流,算了還是趕快回家吃飯吧,我揉著被餓得嘰裏咕嚕亂叫的肚皮回家了。
人們都說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與激情,享受著愛情的甜蜜,終日做著五彩繽紛的美夢;二十八的小媳婦體態豐滿、婀娜多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的美,對生活充滿了無限的熱愛;四十的女人比起大姑娘、小媳婦來說早已不見了往日的激情,鍋碗瓢勺交響曲逐漸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柴米油鹽醬醋茶成了每天必須麵對的事情,取代激情的是無情的歲月在眼角留下的痕跡。
俗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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