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春夢終成空,
莫如當初不相逢,
恨重重,怨重重,
人間最苦是情種。
一步步追不回那離人影,
一聲聲訴不盡未了情……
這說的不就是我嘛!我不禁淚流滿麵,順手抄起一瓶烈性白酒,一仰脖把多半瓶酒喝了個精光。我坐在梳妝台前喘著粗氣,撫摸著鏡子裏的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麵孔發呆。這個人還是從前那個敢愛敢恨的我嗎?這時我仿佛看到鏡子中的那個人在嘲笑我:“你是個懦夫!膽小鬼!”屋子裏隻有我一個人是誰在說話?我四下張望著找不到人,可這聲音卻總是不斷地在我耳邊響起。我這是怎麽了?是瘋了嗎?曾經發生的那一樁樁、一件件傷心的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刷刷閃過,頓時羞愧、悲憤的情緒一起湧上了我的心頭。
“啊……”我大叫著,揮舞著拳頭一拳就把鏡子中的那個嘲笑我的人打得麵目全非,殷紅的血順著碎玻璃流到了梳妝台上。我抬起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揪住自己的頭發,使勁抽著自己耳光,順手從抽屜裏摸出了一把剪刀,想斬斷三千煩惱絲,對著頭發“哢嚓”一聲剪了下去。“兒子,你幹什麽!”伴隨著母親的一聲尖叫,剪刀被她奪了過去的同時在我的臉上也劃了一個長長的大口子,可我卻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鮮血順著剪子尖流到地上,我望著鏡子中那個臉色慘白、目光呆滯、毫無生氣的自己苦笑著,淚水滴在傷口上我也沒有感到疼痛。伴隨著母親那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我眼前一黑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受傷的手和臉上已經被纏上了厚厚的紗布。我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媽媽眼含熱淚的那張慈祥的臉,旁邊還坐著在不停搓手的姐夫、傷心不已的姐姐和在病房中來回背著手溜達的父親。
“兒子!你可醒了!你嚇死媽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媽可怎麽活呀!”說完她嚎啕大哭起來,姐姐也哭了,姐夫在旁邊拍著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著她們。
“媽,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我艱難地伸出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擦去媽媽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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