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不少錢吧?”我問。
“不是像你想的那樣!”
“怎麽呢?”
“我們家是有十多間房可以出租,但現在隻住了兩家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吳能說。
“不對呀,我看你們家的房蓋得在附近應該算是很不錯的了,幹淨衛生房租也不貴,怎麽會沒人租呢?”
“不是沒人租,是留不住人!”
“怎麽回事?”
“我們家老爺子租房有幾不租。”
“都哪些人不租?”
“首先是房租少的不租,帶小孩兒的不租嫌孩子鬧,然後是做買賣的不租嫌亂,單身的女孩不租怕出事兒,東北的河南的不租怕惹事兒,不聽話的不租。”
“那他租什麽人呀?”
“專租兩口子上班的和聽話的。”吳能苦笑著說。
“哪兒那麽巧來你家租房的全符合你爸的條件呀,連你都不聽話更別說人家租房的了。”我笑著說。
“就是。”吳能想都沒想就順著我的話音接了下去。
“什麽樣的人屬於聽話的?”我笑著問。
“我爸規定早上六點開門,晚上九點關門兒,回來晚了要提前向他請假。誰要是違反了他定的規定隻能自認倒黴。”
“請假?人家花錢租房憑什麽向他請假?大爺真夠逗的!”我聽到這裏不禁笑了。
“這還不算,還有更荒唐的事兒呢。”
“快說說。”我催促著。
“不尊敬他的人不租。”
“怎麽樣才叫尊敬?”
“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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