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年咱們沒見了。”我感慨地說。
“可不是嘛,一晃是多年了。”他說。
“我記得上學的時候你學習成績不錯呀,咱們三個人當中就屬你最好,怎麽後來開上出租了?”我問。
“嗨!咱們上學的那個時候學校風氣不正,有幾個人能踏踏實實地讀書?考不上大學,光上個高中也沒什麽大用,你當兵走了之後我也沒上高中,家裏給我湊了三萬多塊錢,就開上出租了。”
“到現在也幹十多年了吧?”
“今年第九年了。”他說。
“按說那也掙不少錢了,你開始幹出租的時候開的什麽車?小麵還是夏利?”我問。
“夏利。”他說。
“那幾年還甭說你那樣的夏利,就連小麵隻要肯幹每個月拉個萬八千的活兒也不在話下。”我說。
“布衣哥以前也幹過這個?”他問。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你說得不錯,剛開始幹的時候路上跑的出租車也沒現在這麽多,隻要出車每天就能拉不少錢。那個時候開出租車可是個吃香的行業,天天和老外、美金打交道,不像現在滿大街都是出租車,我們現在整個就是賣苦力的。原先我們單位也有個開小麵的,第一個月拉了一萬塊錢的活兒,第二個月拉了八千,第三個月就幹不了了。”提起出租車行業的往日輝煌他感到非常自豪。
“怎麽回事?”王春明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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