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去以後才慢條斯理地接著說:“有一次,我和吳哥去朝陽東八裏莊的一個飯店吃飯,吃到一半他就說要去廁所,大約過了五六分鍾他就灰溜溜地回來了,慌慌張張地飯也不吃了拉著我就往外走,還沒走出門呢就被幾個人圍住了,其中的一個大胖子揪著他的衣服領子就要揍他,要不是我攔著你們吳哥那次就慘了!”
“他們為什麽要打吳哥呀?”小芳問。
“嘿嘿,說起來還真他媽有點兒意思!我還挺理直氣壯質問人家幹什麽打人,人家說他耍流氓。”我笑著說。
“啊?吳哥?耍流氓?不會吧!”大家紛紛露出了詫異的神色,玉蘭臉上立即變了顏色。
“我也不相信呀,剛想問他們吳哥怎麽耍流氓了……”
“別說了,別再往下說了,兄弟我求你了,不就想知道我剛才笑什麽嗎?我招!我全招!”吳能打斷了我的話。
玉蘭繃著臉,從牙縫裏蹦出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坦白,我交代!你們剛才聊車票的事我忽然想起一個小笑話。”
“什麽笑話?”
“結婚和坐火車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這兩個我看就是風馬牛不相及,有相同點嗎?”玉蘭問。
“有!怎麽沒有!”
“什麽?”
“相同點是結婚前必須得去民政局登記領結婚證,上火車前也得買票。”
“不同的地方呢?”
“不同的地方是買完火車票了,如果改變主意還可以臨時退票,大不了交點兒手續費;結婚可就不一樣了,要是‘剛買完票就想退票’恐怕沒這個可能,就算退了票也不是交點手續費就算完事兒那麽簡單!”我接過話茬。
“哈哈哈,太經典了!布衣,你解說得太經典了!你簡直太有才了!”大家笑作一團,吳能簡直成了我們大家的開心果了。
“你想退票不?退的話我認識人給你打個折?”玉蘭陰沉著臉看著他。
“這兒說笑話呢,沒事兒瞎聯想什麽呀!告訴你,甭看咱倆經常打打鬧鬧的,我從來沒動過退票的念頭,老韓和建鋒他們說不定經常動這根筋!”吳能說。
“真的?”
“當然是真的!騙你待會下雨打雷把我劈死!”吳能把胸脯一挺,信誓旦旦的樣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