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沒多長時間就都給擠兌走了!”
“這些年來國家對複員轉業軍人的生活和就業問題非常地重視,武裝部和安置辦後來沒再幫你們解決工作問題嗎?”
“鄭老師,別提了!”我歎了口氣說。
“怎麽回事?”他把凳子向我這邊挪挪。
我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說:“鄭老師、袁老師,在座的同學們!九五年‘八一’建軍節的時候,村委會把我們幾個複員的老兵喊了去開了個簡單的座談會,真他媽是名副其實的座談會呀,連杯涼水都不給喝!”
“我聽說每年鄉鎮街道的幹部過年的時候都得給軍屬拜年,是嗎?”鄭老師推了推眼鏡。
“還拜年呢!現在的某些幹部,每天的工作就是盤算著怎麽貪汙公款、怎麽大搞‘形象工程’大撈政治資本、怎麽多剝削老百姓些錢藏到家裏去。天天看著為人民服務那幾個大字,個個以公仆自居,其實是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官老爺,說人話不辦人事兒!不誇張地說沒有幾個人屁股下邊是幹淨的!”
見大家都不做聲我接著說:“也別說虧心的話,我剛退伍的時候確實是慰問過一次。那年,鄉裏派人給我送了個高壓鍋。但從九六年到現在十二年了,過年的時候甭說慰問,連條狗都沒有去過我們家!朋友們,我們積極響應國家的號召參軍入伍,把自己的青春、把人的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獻給了部隊、獻給了國家,可我們換來的是什麽?是伴隨我們終身的訓練時落下的傷痛!是寒心!”
大家摒住呼吸安靜地聽我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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