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畢竟是大城市又是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不興這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表弟你怎麽不說話,想什麽呢?”見我沉默不語表哥問。
“我在想,當你們這裏的兒媳婦可真夠不容易的,給舅舅辦事兒的這幾天,兩個嫂子不知道哭了多少次,自己的兒子能娶到這麽賢惠的媳婦,舅舅也能含笑九泉了。”我無限感慨地說。
表哥:“這有什麽?咱們這裏家家戶戶都如此,誰家要是遇到這種事情,全村的人都去看,一方麵是看熱鬧,還有就是去學習了。去的人心裏也在掂量,將來輪到自己家有事兒的時候該怎麽做,怎麽?你們那裏辦白事兒媳婦不哭嗎?”
“應該有哭的吧?隻不過我沒怎麽看見過。有的媳婦視公公婆婆為眼中釘肉中刺,老人沒了正中下懷,即便是哭也是做樣子給親戚朋友看的。我們那裏流傳著一句順口溜。”我說。
“哦?說來聽聽!”表哥探過頭來饒有興致地說。
“那個順口溜主要分析了幾種人的心理,叫兒子哭實心實意,姑娘哭驚天動地,媳婦哭虛情假意,姑爺哭野驢放屁!”我笑了笑。
“嗬嗬,這個我倒沒聽說過,什麽意思?”表哥笑著問。
“你想啊,父母去世了當兒女的心裏難過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媳婦又不是婆婆肚子裏爬出來的,在那裏哭天抹淚的當然是虛情假意了。那姑爺哭吧沒有什麽真情實感,實在是哭不出來,不哭吧又怕被人挑理,所以隻能是裝腔作勢哼哼幾聲,說是野驢放屁都算抬舉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