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麽辦?”胡賜人問。
“什麽怎麽辦?我沒明白您的意思。”中年男人笑著說。
“您姓胡是吧?胡經理,我再說一遍,我們在您的店裏吃東西,車被人劃了,你們這裏得賠!你知道嗎,就修這一小道得花好幾千塊呢!”胡賜人臉憋得通紅。
胡經理笑了笑說:“您的車被人劃了我也很氣憤,但飯店外邊不歸我們管,花多少錢修也跟我們沒什麽關係,您要我們賠有什麽理由嗎?”
“我們在你們這裏消費,車在你們餐廳門前被劃了,你們不賠誰賠?”琳達也忍不住插話。
“這些話您給我說也沒用!我看這樣好了,幹脆你們報警或起訴我們吧,如果判我們的話,我們保證一分不少地賠給你們,好不好?對不起我還有事,你們自便。”胡經理說完扭頭走了。
“你!”琳達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趕緊上車走了!“胡賜人拉開車門把琳達推上車。
琳達問:“難道就這麽算了?”
“不然還能怎麽樣?”實習男友一邊和琳達說話,一邊用餘光掃視著路麵上的情況。
“跟他們耗著,要是不賠錢,咱們就不走了!”琳達氣憤地說。
“算了,他們耗得起,我可耗不起,公司還一大堆事兒呢!明天隻好直接送到修理廠了。”胡賜人有些失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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