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說：“說你呢！聽見沒有？”
楊百合瞪了一眼吳智勇：“還有你！看見你就煩！”
吳智勇窘迫地雙手抱頭鑽到課桌下。
李非凡偷笑。
放學了，張雪梅和丁若蘭坐在學校操場的台階上，看著遠處的吳智勇和幾個同學打籃球。
張雪梅：“若蘭，你準備考哪個學校？”
丁若蘭摸著剛塗抹過的紅指甲說：“就憑我的能力考一本肯定沒戲，讀個普通的二本或三本也沒什麽意思，我爸想送我去美國留學。”
張雪梅雙手托腮說：“留學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年讀下來得十好幾萬呢！我知道你家不差錢兒，我聽說現在國外有上百所假的大學，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專門騙中國留學生，到畢業了連文憑都混不來。上百萬扔水裏還能聽個響呢！”
丁若蘭瞟了一眼張雪梅說：“這些都不是事兒！就算假文憑又能怎麽樣？崇洋媚外、隻看學曆不看能力的單位多了去了！別看楊百合她們學習比我強很多，隻要咱們把鍍過金的學位證書一亮，薪水能比她多出幾倍、甚至十幾倍，你信不信？”
張雪梅歎了口氣：“都說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我怎麽不信！咱們國家的企業就吃這一套！若蘭，我好羨慕你！”
丁若蘭：“羨慕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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