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家?
柳晴後退了一步,意識到了什麽,立即臉上變色問:“夫人,您這是什麽意思?請把話說清楚點。”
汪新柔看著一臉無辜的她,心裏更加的憤怒了,這樣的女人可真會裝!
她的親媽與親哥都跑到她家來向她要彩禮了,她竟然弄得還很無辜的樣子,真是貪得無厭。
“好吧,我也不計較你裝模作樣了,現在我隻問你一句,你現在與我兒子慕雲琛到底是什麽關係?”汪新柔厲聲怒喝道。
柳晴臉色蒼白到透明,原來,她就是慕雲琛的親媽!
她盡力穩住神後,笑了下:“慕夫人,您兒子是我的上級,我現在是沃達秘書處經理,我與他隻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而已。”
“真的?”汪新柔見到她沒有承認什麽,倒有些出乎意料。
在她的想象中,柳晴此時一定會在她麵前扭扭捏捏趁機向她把關係挑明,就算不會要求慕雲琛娶她,也會借此機會要些好處的,但並沒有,她顯得很淡定,似乎對與慕雲琛的關係沒什麽興趣。
汪新柔微眯著眸子,這樣的女人要麽就是對她兒子真沒有什麽興趣,外界的揣測都是假的,要麽就是胸有成俯,那就特別的可怕。
“夫人,我說的全是真的,請您相信。”柳晴已經知道汪新柔來找她的真實含義了,心尖上特別的痛,但她隻是淡漠地答道。
與慕雲琛的關係,她無論何時都是清醒的,她和慕雲琛已經不可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他們之間不會有未來。
自從阿慶伯告訴了她慕雲琛的雙腳受傷的原因後,她現在有的也隻是五年前對那段感情的愧歎與內疚,包括她會答應主動去照顧受傷的他,那也隻是她心靈上的補償而已。
“不見得吧。”這時汪新柔不死心地問,“我可聽說你與我兒子五年前就認識了。”
柳晴抿了下唇,答道:“慕夫人,是的,我與您兒子五年前在同一所大學,但那是過去式了,您應該聽說過我們早就分手了,現在您兒子的身邊是何詩詩,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汪新柔看著她淡漠的樣子突然一巴掌拍在麵前的楠木茶幾上,木頭發出悶響,在諾大的客廳裏特別的深沉震撼。
“好個柳晴。”她怒聲喝道,“你給我說說,我兒子的腳傷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害的?”
柳晴驚得抬起頭,汪新柔的眼眸裏燃著熊熊怒火。
她整個身子顫粟了下,又低下了頭……
不知道汪新柔究竟知道了多少,但她想,汪新柔現在能來問這個話題,那一定是何詩詩告訴她的,何詩詩對汪新柔所說的一定會添油加醋加上許多不堪的事實,而事實上,五年前那一幕,確實也是很不堪的。
“夫人,是我害的。”一會兒後她抬頭承認了。
不承認又如何,到現在為止連慕雲琛都不相信她,更不要說這個對自己帶有偏見的慕夫人了,而她也無法查明五年前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了能讓她放心,也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再對慕雲琛抱有任何幻想,她選擇了承認。
再說,慕雲琛的雙腳確實五年前是受了她的影響,這是推脫不了的。
她一直光明磊落,不想瞞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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