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坐下吧,我的腳傷沒事,我有話要對你說。”慕雲琛麵無表情,生硬地讓她坐到沙發上。
不知怎麽回事,何詩詩原本理直氣壯的竟在此時有些緊張不安了。
今天的慕雲琛身上流露出淡漠疏遠的氣息,這與以前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她能在他眼裏看到內疚慚愧,甚至也有溫柔憐惜,可今天,他的眸底如清水般涼涼的,涇胃分明。
“雲琛哥,你想要對我說什麽?”何詩詩坐好後,雙手放到膝蓋上嬌聲問。
“詩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請如實回答我。”慕雲琛麵色很重,兩條劍眉擰成了一條直線,帶著隱隱的蕭殺之氣。
“好。”何詩詩點頭,心裏有不安,仍然含情脈脈地看著他,“今天我也有話要對你說,那你先說吧。”
今天她也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定性,再不能這樣等下去了,否則,待他與柳晴的舊情複燃後,她完全沒希望了,橫豎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詩詩,十月八號那天,也就是柳晴被瘋狗咬傷那天,你去過哪裏?”慕雲琛臉色平靜地問,平靜淡然得像在問天氣怎麽樣般,可話語裏的逼迫感撲麵而來,讓何詩詩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她臉上閃過絲不易察沉的慌亂。
他竟然在問那天的事,這事過去這麽久了,為什麽還問?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
不,這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柳晴的腳早就好了,也沒有什麽特別不好的後果發生,他現在糾著問什麽意思呢?在懷疑她?
“那天……”她用手指捎著頭,微微側著,冥思苦想的樣子,“那天我好像一直在客房裏睡覺,我來了大姨媽,肚子很痛,哪裏也沒有去。”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她的肚子痛,是他最關心在意的事情。
果然
慕雲琛緊繃的臉柔和了點,聲音也溫和了不少,但仍然很冷:
“詩詩,你再好好想想,那天做了什麽?”
他的側臉有些陰冷可怕。
何詩詩突然用手捂著肚子:“雲琛,你不相信我嗎?我真的哪兒也沒有去呀。”
“不對,有人看著你抱著小狸貓往水亭雅閣方向過去了。”慕雲琛突然開口,二道眸光如劍,咄咄逼人:“你去那裏幹什麽?為什麽要抱著佳樂的小狸貓?”
何詩詩的臉白了下,忽然顧左右而言他:“雲琛哥,不要逼我,我真的哪裏也沒有去,求你了。”
“你知道嗎?小西就是因為追趕你抱過去的那隻狸貓而跑到了倉庫那邊遇到了那條瘋狗,那條狗是被人刻意給藥毒瘋的,用藥的人是二房的阿清,她被人用錢收買了,現在她已經全部交待清楚了。”慕雲琛繼續毫不留情地說道,“而所有這一切,你的嫌疑最大。”
何詩詩呆呆坐著。
忽然她騰地站起來撲到慕雲琛輪椅前哭訴道:“雲琛哥,沒錯,那條狗就是我讓阿清下的毒,我這樣做也是被柳晴逼的,我要害的人是她而不是小西,她要搶走你,我不允許,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