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分公司現在可好？”阮藝靈以絕對優勢的態度審問道。
“大姐，一切都好，請放心。”方蘭低眉順眼的答。
“請坐吧。”阮藝靈麵無表情地看她一眼後，這才吩咐看坐。
“是。”方蘭輕輕答應一聲，轉身走到條形桌上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道是由於敏感還是因為燈光照射的原因，柳晴愣是從方蘭的眼晴裏看到了絲怨恨與不甘。
緊接著就是二房的子女按照這個流程分別向阮藝靈這位大媽行禮問好，他們尊稱阮藝靈為“大媽。”
二房行完禮落坐後就輪到了三房。
一個個依次來，有條不紊。
三房趙玉清在阮藝靈麵前更顯得柔順謙恭，謹小慎微。
柳晴仔細觀看了阮藝靈的表情，她一直高高在上，手指緊緊纏握著。
不知道當年她的丈夫納這些小妾時，她是怎麽度過的，又是如何隱忍了下來。
或許隻有在這一刻，她才能找到些許的體麵與尊嚴吧。
今天，她早早起了床，換了最華貴的衣服，在這個禮堂裏，大家族聚會的日子裏，她的尊嚴與優勢完全體現了出來，也算是彌補了她那麽些年被這些女人搶走丈夫的寂寞與心酸吧。
年輕時，阮藝靈與慕家梁攜手並肩共同在商場上奮鬥，在最苦的日子裏，是她陪在丈夫身邊，可當打下江山，享受榮華富貴時，她等來的是一個又一個的不眠孤寂之夜。
柳晴曾聽家裏的老傭人說過，有一段時間她得了抑鬱症，曾好幾次想要自殺，但她最終戰勝了自己穩坐在正室位置上，讓這些小三小四們永遠也無法在慕氏家族的祖宗牌位前抬不起頭來，永遠都要對她垂眉順耳。
這個規定是慕家梁在臨死時立下的，也是為了彌補他生前對她的傷害與愧疚吧，至少讓她在以後的人生裏保留了這份高高在上的殊榮。
其實，柳晴是不明白的，二房已經全部拿到了澳大利亞綠卡，全家移民到了澳洲，三房也都是新加坡綠卡，常年生活居住在新加坡。
如此被西化的二房三房，他們在現代化理念的衝擊之下，在老爺子死了這麽多年後，他們仍然會每年回來周年慶，還得接受這一套封建家規，為的是什麽？他們怎麽會如此聽話的？
但很快柳晴就從管家那裏明白了，原來這一套規矩是與財產和繼承權有關，誰若不遵守，誰就自動退出慕家門，誰就無法得到財產的繼承權。
這與錢和利益相關的事情誰敢不遵守呢。
半個小時後，在阮藝靈的首肯下，大家按各自的位置坐在餐桌前開始喝茶吃東西。
整個氣氛都顯得肅靜沉悶。
接下來就是繁瑣的敬祖活動了。
在這個敬祖活動中，阮藝靈要代表慕家祖先進行訓話與家教，在這裏，她是至高無尚的。
至此，在這個封建大家族裏，柳晴深切地體會到了妻妾的不同，她不知道別的女人怎麽想，反正就算再多的財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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