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柳加民氣憤地吼:“我tm誰稀罕這個工作啊,在外麵隨便都能找到,還用得著去找慕雲琛麽,這根本就是在玩弄我,還說什麽與我約法三章,我看她就是一畜牲,比外麵的陌生人還不如。”
寧惠英氣得頭暈,對柳晴恨得咬牙切齒的,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把拉住柳加民小聲問道:“加民,我問你,最近是不是又去賭搏了?”
柳加民正要跳起來的雙腳焉放了回去,躲閃著眼神:“沒有,我這不是在沃達上班麽?”
“加民,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拿了倩倩的工資卡?”寧惠英看他這模樣已經明白了,痛心疾首地問。
昨天因為擔心吳倩兒的身子,她打電話給她,吳倩兒在那邊告訴她說,她的工資卡差點又丟了,好在加民找到了,她當時心裏一驚,立即想到了什麽,隻是好言安慰了吳倩兒幾句後掛了電話,但心裏忐忑不安的,果然這一問,柳加民神色就不對。
“媽,不是我拿了倩倩的工資卡,是她主動交給我保管的,您想啊,我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哪還有錢去賭呢,再說了,倩倩工資卡裏也就萬把塊錢,根本不夠賭資呢。”柳加民推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說道,“媽,您要相信我啊!”
寧惠英看他說得誠懇,想想他身上確實沒有錢了,就是想去賭也賭不了的,因此,臉色緩和了些。
“媽,我給您說沃達那個快遞員工作我是再不會去的了,現在隻有向慕家要彩禮錢一條路了。”柳加民在她身邊坐下來趁機低聲說道,說完用手指了指薑秀珍的臥房,“沒辦法,我們隻能去逼奶奶開口了,我可以肯定地說,隻要奶奶開口要彩禮錢,慕雲琛一定會二話不說地給,要多少給多少,我說媽,這段時間您將奶奶侍伺得怎麽樣了,她願意出麵麽?”
寧惠英一聽心中沒底。
這段時間,她與薑秀珍倒是沒有什麽矛盾,一般來說,她與薑秀珍在一起,隻要她不挑事,基本就不會有什麽事,但沒什麽矛盾並不代表著她們的關係會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薑秀珍表麵上什麽也不說但心底裏在想著什麽,她可一點也猜不透,還有,她耳聾情況似乎越來越糟糕了,這些天,她基本沒與她說上幾句話,就是說話,薑秀珍都是聽得模模糊糊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