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律師,還沒出名,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呢,您養他這麽大,從沒見他孝順過您,現在他被抓進去好好改造對他或許還好,您就安享晚年吧,我這還有事呢,先走了。”
說話間就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寧惠英跟在身後苦口婆心地勸道:“加哲啊,我和你爸已經去過公安局了,那邊讓我們去請律師,加民雖有錯,但認罪態度好,如果有律師辯護下說不定能減下刑,你這大哥就是個律師,舉手之勞可以幫幫的,可千萬不要拒絕漠視啊。”
“媽,我現在公司事物繁忙,真沒時間去理加民的事,況且,他這次鬧大了,也不是我能力範圍的事了,您還是少操點心吧,我真要走了。”柳加哲剛說完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了手機開始沒完沒了的說起來,寧惠英不甘心走,站在旁邊傻等著。
現在柳加哲可是唯一的希望了,她這個當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能忍心看著加民在監獄裏受罪呢。
她站在一旁抹著眼淚,卻沒想到柳加哲電話說個沒完沒了,說到後來還發起了牌氣,好像與那邊的人吵了起來,臉色黑沉如鐵。
寧惠英小心翼翼地站著,不敢上去打擾,隻是茫然看著他。
看著看著就覺得這個兒子似乎很陌生了,記憶中,這個大兒子可是她的精神支柱,他孝順溫和,對她極有為禮貌,連句重話都沒說過,對自己一向言聽計從,可現在,他不僅對弟弟加民冷漠,對她也是極為生疏,這才想起,自上次去慕氏古堡討要彩禮回來後,不知不覺的,他就很少回家了,打電話也說不了幾句話。
他的新房已經裝修好了,安玉和小凱也搬了進去,有次,她打電話說想和柳貴平去他的新房子裏住上幾天,他支支吾吾的,隻說現在沒時間,等過幾天了再接他們去,可直到現在也沒提起過。
這也就算了吧,更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是,那次,家裏實在沒了錢,她讓他打幾百塊錢回來,他竟然很不情願,說了一堆推脫的話,後來,她有些生氣了,他才不太情願地給了她三百元,那一次,讓她留下了不快的印象,隻是沒多想,也就過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