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羅管家叫來。”何詩詩的手捶著床沿。
很快,羅管家也跑了過來。
“告訴你們,以後派兩個人守在我的房門前,如果再讓那個賤人進來了,我將你們全部給開除了。”她大聲喊,雙手捧著肚子,眸子裏都是後怕的光。
羅管家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方娜的手上怎麽可能會有何詩詩房門的鑰匙呢,要知道這整個水亭雅榭的鑰匙都在他手上呢,何詩詩房中的鑰匙除了何詩詩本人與他再不會有第二個人有了。
醫院的病房裏。
寧惠英終於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加哲,加哲。”她低聲喊,聲音虛弱。
柳貴平坐在一旁,不敢上去看她。
他打了她,寧惠英是很記仇的,她不會原諒自已的。
“媽。”安玉過來時,寧惠英正在喃喃細語著,額頭上滾燙。
安玉立即將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開始給她退燒吊瓶。
“爸,我跟您說過,媽的病房裏不能離開人,您一定要時刻守著她,否則會很危險的。”安玉看著坐在一旁默默抽著旱煙的柳貴平叮囑道。
“好。”柳貴平點頭答應,卻像個小孩般不安地看了幾眼躺在病床上的寧惠英。
安玉搖了搖頭,突然覺得柳加哲身上的許多特性其實很像柳貴平。
有其父必有其子。
柳貴平木納,呆板,看上去很老實,實際上膽小懦弱,為人處事很冷漠。
他從不會主動攬事,能推就推,毫無辦大事的能力。
柳加哲這點其實很像他。
當時他要自已開公司時,安玉其實是不看好的。
至於柳加哲的自私真像極了寧惠英,甚至還要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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