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安樂王三人哪能不明白,蓋爾與賀茨勒就是來送他上路的,現在他無論是趾高氣昂的放狠話還是跪地求饒都是死。
這時站在安樂王身後的那名劍巫師一步踏出,沉聲說道“裏恩巫師,帶著王爺趕快走,這裏我來擋著!”
賀茨勒看著一臉堅毅的那名劍巫師緩緩說道“悲秋劍——班杜拉,你當年為了一個女子得罪了南倉科威爾家族。”
“被安樂王救下,現在你已經在對方麾下效命了六七十年了吧!他當初也不過是說了一句話而已。”
“這些年你為安樂王也幹了不少事情,為什麽不推走了?你是知道我的實力的,你覺得你會是我的對手嗎?”
班杜拉緩緩的抽出了自己背上的灰色長劍,抽出的劍身閃爍著一陣奇異的光波,上麵銘刻著無數精美的花紋。
“王爺雖然隻是說了一句話,但是對於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
“賀茨勒巫師我知道你的實力,恐怕距離那奧義巫師也不過一步之遙,我是遠遠不如,但是現在隻要我還能拿得起劍,那麽就不允許你傷害王爺。”
賀茨勒笑了“即使是那些強大勢力出身的巫師表麵上忠心耿耿,但是關鍵事件也是牆頭草而已。”
“反倒是你們這些閑散巫師出身的家夥,忠心耿耿,講信用,我現在倒是知道安樂王那個笨蛋,為什麽喜歡招攬你這些閑散巫師了。”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蠢的可愛啊,我都有點舍不得殺你了。”
“我這個人很少給人機會,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到底是退還是不退?”
班杜拉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就好像你們無相巫殿,即使源初聖塔已經不再了數千年,你們依舊忠心耿耿。”
“王爺與我有恩,即使讓我現在搭上自己的命,我現在也一樣不會退的!”
話音剛落,班杜拉手中的長劍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劍罡來,恐怖的力量砍向了賀茨勒。
賀茨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冥頑不靈,可惜啊!”,手中出現一個造型誇張的鬼頭法杖,一股股恐怖的陰寒能量鋪天蓋地的洶湧而出。
幾乎在瞬間,班杜拉就被賀茨勒碾壓了下去,隻不過班杜拉卻仿佛是根本不怕死一般,眼見不敵,竟然直接燃燒精神力與心血來拖住賀茨勒。
安樂王目眥欲裂,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雖然他身邊招攬的門客十個有九個帶著功利心,但是像班杜拉這種真正效死命的又豈是沒有。
就在安樂王感觸良多的時候裏恩巫師直接拉起安樂王,大喊道“王爺快走!”
說著,裏恩巫師直接爆發出了自己最強大的力量,也顧不得什麽上下卑尊,強行背起安樂王便要逃離。
不過還沒有跑出去多久,他身後便響起了蓋爾的聲音道“跑?你們跑不掉的,不如把人頭借給我拿去領賞。”
“我也能念你一個人情,為你立個碑什麽的!”
伴隨著蓋爾的聲音傳來的還有一股股澎湃的能量,這是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若是就裏恩巫師一個人,憑借著自身的力量倒是也可以擋得住。
大門哈斯現在他背上還背著安樂王這麽一個累贅,原本急速飛馳的身影突然之間就好像是被數十個千斤墜扯住了一樣。
讓裏恩整個身形瞬間就僵住了一下,就是在這一瞬間的時候,蓋爾的身體上無數的幽藍色火焰伴隨著絲絲血色的冥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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