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調教。
隻見李四左手握著那男子的膀子,稍微一用力,整條膀子就垮了下來,耷拉著像是沒了骨頭的軟肉。
那男子受了疼痛,剛想喊疼,李四就又把那耷拉著的胳膊輕輕一擰,就恢複如初。這一卸一安,頓時讓那男子疼得想暈過去,而李四左手在那男子胸口輕輕一按,那男子頓時急急的咳出一口氣,剛把那口氣出完,右膀子就又傳來像是被活生生抽筋一般的疼痛。
那男子根本忍不住,殺豬般的哭嚎起來。
李四根本不管他哭不哭,嚎不嚎。那男子的疼與不疼或者死與不死對於李四來說就像是路旁傳來的一聲狗吠一樣,毫不關心,更不理會。
最可怕的是,李四的這種態度竟然讓那男子心中真真切切的能夠感受到。
那種對生命的漠視,對後果的不屑,讓得那男子不得不重新認識了李四。
又一輪折磨過去,又一次新的折磨要循環。
那男子嗓子已經哭嚎的啞了,但還是使出全身力氣,拚命的喊著“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那男子說了這句話,李四沒有繼續動手,隻是依然右手拎著那男子,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那男子跟隨西門大官人多年,自然識得實務。也不等李四或者其他人問,就趕緊說道“他們都在我家狗窩下的暗窖裏。”
李四一聽“狗窩”二字,心中冷顫,想起自己的哥哥被惡狗活生生咬死的一幕,左手再也控製不住的一拳砸在那男子的太陽穴上,這一拳如沉睡的獅子猛地被驚醒而發出的一聲吞天怒吼。那男子的腦袋頓時變形,七竅流血,眼中有些怨氣,死不瞑目。
那女子看見那男子的那副恐怖的死相,頓時嚇的大叫了起來,把店小二也嚇的臉色蒼白,全身顫抖。
但李四並沒有立刻阻止那女子大聲喊叫,就是靜靜的看著那有些怨氣慢慢在消散的那男子的眼睛,似乎是要讓那男子記住他一樣。看了一會,那男子的眼睛再無一點色彩。李四就像扔死狗一樣,隨手一扔,把那男子扔在了地上,任那男子頭上的血滾滾的流,任那男子屎尿隨便的拉。
然後李四轉過身看向那女子,眼中依然冰冷,但卻有了那麽一絲溫柔。
何曾相似,像當初,六歲的他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自己當時也想像這位女子一樣大聲哭喊,但是,當時根本哭喊不出來。
當一個人被眼前的事情嚇的連最本能的哭喊都發不出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那種絕望沒有經曆過的人根本想象不到。那是全身神經都不在是自己的感覺,那是精神世界在一瞬間被轟碎,連一點能夠繼續支持大腦運轉的力氣都沒有。
而眼前的這位女子還能喊出來,相比之下是多麽的幸運。心中的苦,精神上收到的刺激還有機會還有地方去宣泄,這種苦難在李四眼中真的不叫苦難,但李四不會讓他經曆過的苦難再在他的眼皮子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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