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就按了機關,四道破空聲同時響起。
還未等執不悔動手阻擋,高壓就又大吼道“放!繼續放!”
於是第三排又走向前同時快速的按動機關。而第三排的剛放完,原本第一排的就又放。根本不用高壓再吼,很是自覺而且整齊一致的發射毒針。這套陣法正是高壓之父高俅所創,名叫《穿楊連環針》。
執不悔不停的舞著刀花,“叮叮叮”的刀針碰撞聲密密麻麻,根本就不停歇。
執不悔心中倒是不害怕,隻是這樣下去好煩呀。
於是執不悔一邊舞著刀花一邊就快速向前衝,但這樣的衝肯定是沒有不用防暗器的時候要滿了許多。使得高壓也能清楚的看到執不悔的身形移動方位。
高壓冷笑一聲,專門盯著執不悔的落腳處偷襲。
一道細細的毒針穿過執不悔的褲腿,差點就擦破了皮膚。
這一下把執不悔惹的大怒了。暗器是吧,喜歡玩陰的是吧,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暗器,什麽叫飛刀。
執不悔挽了幾個刀花向後躍去,那些人一看執不悔向後退,頓時心中大喜,就要乘勝追擊,可心中的笑意還沒浮現在臉上,隻見一道銀光咋現,還來不及看清那道銀光倒底是什麽,有一人就覺得脖子一涼,隨即血管斷裂的疼痛傳遍全身,立刻全身發軟,倒在地上再想站起來就隻能等來生了。
而高壓卻看了清楚那道銀光是什麽,那是殺氣衝天,刀過不留痕的飛刀。
十三個人眨眼間就剩下了十二個人,剛剛還想乘勝追擊,而此時個個心中都隻想著一個字,那就是“逃”,還追擊,隻恨爹媽少給他們生了兩條腿。
可還沒抬起想要逃跑的腿,隻見那道寒氣逼人的銀光再氣,就像一條快速蜿蜒的銀色細蛇一樣,穿梭在人群中,而且隻奔著脖頸咬。
十二個人包括高壓,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什麽《穿楊連環針》,什麽十多人組成的陣法,在琴弦帶動下的飛龍齒前麵就像水做的豆腐一般,根本沒一個形狀。
沒了毒針的密集阻射,執不悔手指微微一動,飛龍齒就飛回刀鞘。
這手《扶弦指》指法果然巧妙,執不悔不禁心中大讚諸葛月的厲害。
收回來了飛龍齒,而對麵想要逃跑的包括高壓在內也就總共五人而已。
執不悔緊握雙刀,身如飛龍穿雲,幾步就追上了那五個人。
殺,誰敢抓我哥哥就殺,就像誰敢抓青兒就殺誰。
刀光森森,幾個眨眼,四個狗腿子就都被砍死在血泊中,沒有一點意外。
待執不悔看向唯一剩下的高壓時,高壓頓時頭皮打顫,全身毛發一根都不意外的齊齊豎起,如果這些毛發張的再長一點粗一點硬一點,那現在的高壓簡直就是蜷起了身子的標準的刺蝟。
執不悔眼中殺意如刀,冰冷而不容置疑。
對,當高壓看到執不悔的眼神時,心中根本生不出一點僥幸的想法,就像一隻小白兔看見了呲牙咧嘴的巨狼一般,隻能匍匐在地,用瑟瑟發抖的身體等待死亡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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