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他轉移的時候,外麵的兩波人也轉移了。
執不悔沒有回到自己屋中,就在隔壁的屋子眯著。
沒過多久,五更已到。十月的天亮的遲了一些,即使雞叫聲此起彼伏,天依然是黑漆漆的。
執不悔雖然有些困,但始終是睡不著,就坐起身來運轉《開源引流》禁術。
在與老村長一戰中,危急關頭,強行施展第三重“百川歸海”,使得三位哥哥損失了五六年的功力不說,還個個受了內傷。而執不悔強行擠壓筋脈,雖然爆發出了驚人一刀,但也是有些筋脈受損,使得體內雖有三位哥哥加起來二十來年的功力,但不僅不能運用,還得一邊引導一邊壓製。
運轉了幾個周天,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執不悔就輕著腳的又回到自己的屋中躺了下來。
說也奇怪,天都亮了,而睡意竟然更加強烈。腦袋一碰枕頭,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剛睜開了的眼睛就趕緊又閉上了,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太過刺眼。
緩了緩神,才爬了起來。
待推門出去後,發現小驢子和王榮耀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等著他。
執不悔撓撓頭,笑著打了招呼。
兩位哥哥也是欣然點頭。
“不悔兄弟昨晚還睡的香嗎?”小驢子笑著問道。
執不悔就把夜晚的所聞說了出來。兩位哥哥聽了都是皺著眉頭。
執不悔安慰了幾句,三人就又吃了飯,喝了少許酒。
“兩位哥哥,我下午就得出發了。再幹一杯!”
“這麽快就要走?”小驢子和王榮耀聽了執不悔的話,立馬就看著執不悔說道,仿佛要用眼神將執不悔留下來。
執不悔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待兄弟救出青兒再與兩位哥哥相聚。”
一聽到執不悔說道要救青兒,小驢子和王榮耀心中縱使有如海般挽留的話也不能再說出一句了,隻能歎息著舉起酒杯。
執不悔心中暖流激蕩,一生情,一杯酒。
裝扮好行李包裹,牽了馬就往村南口走。兩位哥哥要送,執不悔執意不允。
揮手間,人影如豆。
小驢子和王榮耀看著執不悔的身影模糊不見,就回到了酒樓中。
廚房內有一道暗門,門內有一暗室。此時暗室中有二十明青衣人,個個手中兵刃鋒利嚇人。
“出發!”小驢子大喊了一聲。
“是,呂統領!”二十名眼神淩厲仿佛是從沙場中九死一生而歸的青衣人齊齊喊到,震的暗室塵土抖落。
王榮耀摸了摸戴著人皮手套的雙手,跟在呂統領身後,向著執不悔離去的方向催馬而行。
二十二匹高頭大馬,八十八隻踏燕飛蹄,金沙村的金沙再多,也不夠這般陣勢揮灑。
執不悔一人牽著馬剛到村口,正預上馬揚鞭,卻發現前麵聚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手中握著冷光閃閃的彎刀,似乎在等人,等一個本來不該好好活在這個世上的人。
執不悔雙眼眯了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沒想到的是,竟然來得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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