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就抵賴不了!幹脆些,承認了吧!”趙建扯著嗓子大聲吼著,使得其他房間的客人也都醒來了。
“是我殺的,我自然承認,不是我殺的,我又怎能承認。”執不悔說完也不再看趙建。
“哥,殺父之仇,滅族之恨,不共戴天啊!”趙建看執不悔不再理他,就又點對著哥哥趙淵。
“殺父之仇,滅族之恨,不共戴天!執不悔,我要殺了你祭奠我冤死的父親,祭奠冤死的三十多口人!”趙淵說著就拔出了手中的刀。
趙建心中開心,他個個六歲開始就在魯州城排名第一的精誠武館練武,苦練二十年,更是做到黑衣弟子中的大師兄,相當於整個精誠武館的首席大師兄,武藝高強,年輕一代中的翹首。任那執不悔再厲害,也就十五六歲的小屁孩,怎能是哥哥的對手。而哥哥出手殺了這個賣國賊,兩千兩賞銀自然名正言順的就獨獨歸他們兄弟。而哥哥是個武癡,對金銀根本不感興趣,到時候這麽多銀子還不都歸自己所有。
趙建心中想的非常美好,而且事情已經沿著自己的計劃開始進行。
眼看魯州城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趙淵要單挑,鯊魚幫於誌雄自然樂意。就算執不悔就如傳說中的那般厲害,但和同樣有名的趙淵相拚,即使是勝了也是慘勝,到時候自己再上,搶在程有金前麵快速解決執不悔,這樣名也有了,錢也有了,可謂一石二鳥的好計謀。
就在於誌雄心裏暗自盤算的時候,魯拳門的程有金也是如此盤算著,而且心中更有把握,別人都以為他是一個粗人,可誰又能想到自己的粗人印象是專門給人看的,關鍵時候機靈一次,任誰也想不到。
還有其他的人,都各自盤算。但沒一個提出來要和趙淵一起殺執不悔。美名其曰是給趙淵麵子,讓他有機會報仇,甚至不惜將抓賣國賊的首功讓出來,可暗地裏都想著怎樣花最小的代價奪得功勞。
包括趙淵趙建兄弟在內,所有人都沒有去想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麽多人依然抓不住執不悔。
其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整個魯州城有名有姓的年輕一代的翹楚此時都在這裏,如果再拿不下執不悔,那還有沒有天理了。
趙淵提刀就是一個猛衝,身形快若飛燕,出刀如閃電,直指執不悔心口。
麵對凶猛如虎的趙淵,執不悔麵色不改,甚至連刀都沒有拔,僅憑一隻戴著拳套的手就去應戰。
眾人看到,心中不免有些驚訝,但也有些歡喜。驚訝的是,這個執不悔膽大的很,竟然麵對魯州城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快刀都不拔刀,托大去用手接招。歡喜的是,都說藝高人膽大,可很多時候都是膽大了藝卻不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傲驕去做了這種人,最後死的連眼睛都瞑不上。而麵對趙淵的執不悔顯然就是這膽大藝不高的。
眾人如此想著,而心中也開始有點緊張了,得找準機會去奪首功啊。
趙淵看執不悔竟然不拔刀就要接自己的閃電一刀。本來就心氣高驕傲的很的他,頓時心中來氣,加上殺父之仇,滅族之恨,還有對賣國賊的痛恨,心中殺意頓時宛若實質。目光冰冷如霜,刀上寒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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